可如今,若是騎上快馬, 只要需要五六天時間。
坐上馬車, 也只要十一二天。
想來等到蒸汽火車通車, 只要三四天就行了?
「殷茂,你真的能住到紀大學士家中?」建孟府府學的學生,忍不住問道。
殷茂頭一抬:「當然了,紀大學士特意給我寫信了。」
「這還是當初先皇御賜的宅子,距離貢院可近了。」
這麼一說,眾人自然羨慕不已。
雖然知道, 殷茂他爹是紀大學士的啟蒙夫子, 可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那是紀大學士!
天齊國最年輕的大學士。
雖然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但現在提起來, 還是讓天底下年輕學子們振奮。
換做別人,這麼年輕做大學士,肯定會被詬病。
但紀元不會!
完全不會!
天齊國但凡種稻子的地方,誰不知道占城稻?
便是種不了占城稻,當地的稻種也被派去的技術人員好好培育,找出適合當地的稻子。
只要不是特別貧瘠的土地,畝產都在六百斤往上。
還有全面鋪開的化肥廠,那化肥可真是好,只要用了,畝產一定往上提。
麥子也是同理。
最差的麥子都能在五百五十斤了。
糧食產量的大量提高,讓百姓們的日子也好過了,至少能吃飽。
衝著這點,天下的農戶都是感激紀元的。
其他方面更不用講。
蒸汽機,蒸汽工廠的推行。
各個地方的道路建設,讓滇州府的學生們,也能及時參加當年的會試。
殷茂在路上碰到他們的時候,皆是滿口誇讚。
殷茂聽的出來,大家是真的感激紀元。
有些人說,這些年天齊國的變化,簡直不可思議。
是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程度。
是啊,誰說不是呢。
要說這中間沒出現問題,那也是不可能的。
曾經有工廠的老闆抱團,要壓低工人工資。
還有地主豪紳試圖兼併土地,都被工會,農會的人及時上報。
有紀大人坐鎮,根本不允許這些事發生。
前年秋天,也就是紀大人剛當上大學士的第一年,幾個地方幾乎被血洗。
消息傳出去,很是震懾了那些黑心老闆跟地主。
當然,也有工會變質,跟當地官商勾結,出賣工人農戶的利益。
這種情況同樣嚴懲不貸。
現在的工人跟幾年前的,完全不同。
他們識字,他們看的懂律法,還有專門的人跟他們解釋最近的政策。
糊弄他們?
做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