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男男女女也多起來,便是女子也在大大方方的讀書,說是想上什麼什麼學校。
太子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委屈。
他不過出去六年,六年而已,他熟悉的一切都變了。
他要是不走就好了。
太子陳詠下意識看向紀元。
他不走,結局會變嗎?
應該不會。
但會多出更多人命,也會多出血腥。
以紀元的腦子,他甚至會讓父皇弄死他。
憑什麼。
天齊國是他們家打下來的,是他們陳家的江山。
憑什麼要這樣做。
紀元不會給他答案。
因為他知道,既得利益者,很難放棄自己的利益。
特別是皇室,皇室占盡了天齊國的所有便宜,自然想要繼續占下去。
他朝太子微微一笑:「馬上到了。」
從閩地到京城,用了不到四天的時間。
近四千里地,用了不到四天的時間。
這還是他們中途停站休息的結果。
如果不休息的話,頂多三天就能到。
太子沒記錯的話,他當時從京城到閩地,用了一個多月,還是認真趕路的情況。
三天。
一個月。
差別太大了。
怪不得天齊國一切發展的那麼快。
怪不得紀元剛知道他回來,就能趕過來。
到了京城,太子急不可耐的去了皇宮。
皇宮好像還跟之前一樣,還有人跪拜行禮,但都是一些老人了。
說是年輕人,沒有人願意來皇宮做事,只有這些老奴們,覺得外面百姓倒反天罡,不尊禮法。
還好,還好皇宮是一樣的。
皇宮還是他熟悉的世界。
太子躲在自己熟悉的世界裡,去跪拜他的父皇。
熊麗瑞一家則住到京城最豪華的酒店裡吃喝玩樂。
他們一家是該好好歇歇了!
還有不少報紙的記者,以及傳記作者登門請求。
「請您方便講一下找來紅薯藤的經歷嗎。」
「出海兩年時間,就找到紅薯了,請問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熊麗瑞女士,您的故事可以編成戲劇嗎,我們請最好的編劇幫您寫。」
熊麗瑞對這樣的場面並沒有手足無措。
她連海浪都能戰勝,這些怕什麼。
熊麗瑞繪聲繪色講著,裡面還有不少添油加醋的東西,不過沒關係,足夠精彩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