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嫂子後來發現這一點了,膽子更大了,家務活也讓黃營長分擔一些了。黃營長罵罵咧咧的,也不能怎麼樣,硬著頭皮干唄。心裡埋怨林團媳婦帶壞了自己家老娘們,都敢和自己叫板了。
寶妮聽著嫂子們的笑鬧聲,偶爾還夾上一兩句帶顏色的玩笑話,心情也不錯。都說酒是英雄膽,寶妮覺得經濟能力是女人膽,雖然還沒有最終收穫糧食,但是嫂子們心裡有底氣了。
劃著名船,女人們爽朗的笑聲驚起海邊的一群海鳥,撲棱翅膀飛遠了。
拴好船,拿著采來的野菜,一群女人,挽著褲腳,戴著草帽,說說笑笑的進了家屬院。
「這是從島上回來了,莊稼長的怎麼樣,麥子要灌漿了吧。還有一個多月就能收麥子了,到時候讓我們參觀參觀唄。」
「是啊,我們幫著割麥子,到時候讓我們嘗嘗白面饅頭的滋味。」
這群嫂子,她們沒有參與開荒,卻時刻關注著寶妮她們得動向。
有兩種心態拉鋸著,希望一場颱風過後,顆粒無收,證明她們選擇沒有錯。又希望風調雨順,大豐收,那明年她們也能去開荒了。
這種糾結的心態,使得一部分嫂子看見寶妮她們開荒小隊的人就有種難受,說不出來的滋味。
「麥子目前長勢不錯,剛追了肥,如果能躲過颱風,也不是沒有希望豐收的,到時候一定讓你們聞聞饅頭的味道。」
黃嫂子最近春風得意的,嘴皮也溜了。
「看把你小氣的,豐收了就讓我們聞聞饅頭味,怎麼也得嘗一口啊!」
「呦,我們爬著薅草的時候怎麼不見你來幫一把手呢。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大方,這些年也沒見你給誰點吃的。」
兩個嫂子叨叨個沒完,嬉笑怒罵的,也不會往心裡去。
「寶妮,林寶妮?」
站著看熱鬧的寶妮好像聽見有人喊自己,四處看了一圈,盯著自己的人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你是叫我嗎?」
寶妮疑惑的問,這人看著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了。
「你不認識我了?」
很不可置信的聲音,又有點高高在上。
「嗯,看著眼熟,就是想不起來是哪個嫂子了,幾團的,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是新來的吧?」
黃嫂子和朱嫂子都不認識,那指定是新來的。
曲靜看著林寶妮真沒認出她來,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生氣。
「我是顧峰媳婦曲靜,你堂嫂。」
「媽呀!你怎麼變樣了,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了呢。咱們之前見過兩回,你也不是這打扮啊,在京市,你都沒怎麼和我正臉打過照面,也不怪我沒認出來。」
寶妮就說這人看著眼熟嗎,原來顧峰媳婦啊,這裝扮差的太多了。一身布拉吉換成了黑褲子碎花短袖,頭髮也變成了胡蘭頭,皮鞋沒了,穿著一雙布鞋。
曲靜被寶妮的話弄不會了,她到口齒伶俐,一番話,所有理都站住了,讓她沒法挑理。人家明確表達了,她們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