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想要和顧北結婚,還要一個工人的名額。」
顧向東知道這時候不能有所隱瞞,不然,顧澤真的會撒手不管的。
「展開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們這東一句西一句的,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也沒有說清楚。」
「顧北這不是馬上要高中畢業了嗎?學校也不怎麼教課,他每天和一幫小子東走西竄的,我們也沒在意,就是玩兒點兒吃點兒什麼的,誰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那天他又和幾個哥們兒去了對方親戚家,吃飯的時候,喝了點兒酒,就在那家住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早上醒來的時候躺在人家閨女的床上,兩人都沒有穿衣服,被人家父母堵在被窩裡了。
那家的女兒比顧北大三歲,已經二十歲了,本來是有了對象的,現在對象黃了,她又和顧北那樣了,就吵著不活了。女方的父母要求顧北娶了那個女的,還要給她家小兒子找一份正式工的工作,不然,就要告顧北耍流氓。」
顧向東艱難的說出了事情的真相,覺得老臉通紅,在兒子面前沒了面子。
「顧北就是被他們算計了,什麼有對象了,我都打聽了,那家閨女風評不好,沒人娶,她家父母就想著用閨女給兒子鋪橋搭路。」
徐芳現在恨不得把那女的打個滿臉花,那麼大歲數了,還來禍害她兒子,不要臉。
顧澤聽出來了,這是被人算計了。也挺好的,有這麼個兒媳婦,徐芳以後的日子能過的很精彩,就讓他們鎖死,省的以後禍害好人家的閨女。
「這事你們找我有什麼用,人家條件開出來,不可能和解。人家就算是故意算計,你們有什麼辦法嗎,誰讓顧北自己非要往人家挖好的坑裡跳呢?」
「顧澤,這是你一個當兒子該說的話嗎?」
顧奶奶還是沒忍住,開口就是一頓訓斥,她忘記了,眼前的顧澤不是當初失去母親,被人任意拿捏的少年了。他已經三十多歲,又身居高位多年,不是誰都能嚇唬住的了。
「奶奶這話就不對了,犯了錯的你不批評,反而對我這沒犯錯的疾言厲色,有點不應該吧。」
「你,你,你真是翅膀硬了,和你那個媽一樣,一身反骨。」
「哐當!」
顧澤把桌子上的搪瓷缸子摔在了地上,一臉平靜的看著顧奶奶。
「奶奶,人在做天在看,你再怎麼對我媽有意見,也請注意說話的語氣,不要對故去的人不敬。」
「都閉嘴,你要是不想聽就進屋去,說著沒用的。」
顧爺爺對自己的老伴也是沒辦法了?越老越糊塗,淨做一些讓人無語的事情,之前偷著給顧峰錢也是,真不知道一天到晚想些什麼。明知道顧澤對她媽的感情,還說些廢話。
老太太被呲噠一頓,沒臉了,轉身進屋了。
「顧澤,別和你奶奶一般見識,老糊塗了,顧北的事情真的沒辦法了?」
「爺爺,人家準備的這麼細緻,就是豁出去了,一定要成事的。我能有什麼辦法,我能控制她們不說話還是威脅他們不去告顧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