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碗碎了，湯撒的到處都是，還有一塊排骨，落在寶妮腳跟前。
幸虧她腿腳靈活，閃的快，不然，非得嘣她一身不可。那位女醫生白白的大褂上，現在一道道黃呼呼的油漬，白瞎了。
「你是哪位，怎麼在這？」寶妮打量了對方一眼，年紀不小了，怎麼也得三十了吧。也不知道什麼來頭，這年頭，能把頭髮燙成捲髮的也少見。
「我是醫生，來這怎麼不行？」醒過神的女人說的那就一個理直氣壯。
「嘖嘖……是我孤陋寡聞了嗎，現在的醫生看病不用聽診器，改用湯碗了？」寶妮還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看女人，撇了撇嘴。
「我來看我的救命恩人，就算你是他的妻子，也不能阻止我報答救命之恩吧。」女人的臉皮真厚，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也不嫌害臊。
「嘖嘖……我家顧野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跟你一起出任務，為了所謂的軍人職業，還不能見死不救，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上了。
你自己菜，就不要硬往上沖，害人害己。我要是你，要找個旮旯胡同藏起來了，還敢這么正大光明的出來刷存在感，是誰給你的勇氣，難道，你爸也是李剛？」
「你，你，你……」女人用手指著寶妮，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手還抖個不停。
「主任，就這，吵起來，還聽見摔東西的聲音。」
寶妮聽見聲音，看了過去，她剛才為了躲湯碗，身體已經站在門邊上了。
迎面走過來一個小護士，年齡不大，後面跟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白大褂。
「發生什麼事了？」
「你是這管事的，你們醫院的醫生可以隨便進病人的病房，看病不拿聽診器，改拿湯碗了？」寶妮一點不客氣，什麼地方啊，管理不行，還是軍區醫院呢。
「我說了，我是來看救命恩人的，你怎麼回事？」瘋女人氣急敗壞的跑過來，用手指著寶妮叫囂著。
媽呀，這是第二次用手指著寶妮了，寶妮這小暴脾氣，伸手就把她手指頭攥住，往下用力一掰，「你媽沒告訴過你，用手指人是不禮貌的嗎？」
「啊……疼……疼……你，你鬆開我。」
寶妮不為所動，又用了一點力氣，女人汗珠子都下來了。
「同志，有事說事，不能傷人。」中年男人沒想到，這怎麼說說話就動手了呢。
「是她先用手指我媳婦的，沒禮貌。」顧野躺在床上起不來，急的夠嗆，聽見有人拉偏架，趕緊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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