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妮交代完任務,開始幹活。
李剛嘟嘟囔囔的,一直叨叨個不停「這草也有生的權利,為什麼要把它們薅下來呢,它們自己在這長的挺好的,還有沒有人權了,不是,還有沒有草權了。」
張援朝也是服了李剛了,薅個草也能整出一出大戲,怎麼那麼能呢。
不管願不願意,雜草是必須要薅的,一連薅了幾天,大夥剛想慶祝一下,薅草的勝利,寶妮給了他們一盆涼水。
「想啥好事呢,沒看見第一天薅完的地里又長出一層草嗎,接著干吧,薅完草還得追肥呢,活是干不完的!」
李剛不信邪,他自己跑到第一天薅草的地里,很不幸,和寶妮姐說的一樣,地里又出了一層草。
「老天爺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沒人理會李剛的哀怨,他們寧可幹活也不要餓肚子。薅草算什麼,追肥算什麼,只要能吃飽飯,他們海島人什麼時候怕過幹活。
寶妮她們經歷著一輪又一輪的薅草大戰,京市的顧家又有新鮮事發生。
過完年以後,顧北的媳婦生了一個男孩,疼了一天一宿才生下來的。
錢蘭蘭有了倚仗,真是沒少折騰徐芳,要吃的,要喝的,生生把自己吃胖了四五十斤,孩子太大,生的很費勁。最後有驚無險,生了一個七斤九兩的胖小子。
徐芳對這個孩子沒有太多的喜愛,她被錢蘭蘭折騰慘了,有點恨屋及屋了。
顧向東倒是很喜歡,他這個年紀,本來就是兒孫繞膝,含飴弄孫的。但是顧澤的兩個孩子和他不親近,顧野的更是都沒怎麼見過,這個孫子算是他最親近的孫子了。
顧北對於這個孩子也很矛盾,一方面,他自己還是個孩子呢,現在卻被迫成了一個孩子的爸爸,一方面又挺激動的,這畢竟是流著自己血脈的兒子,多少有點欣喜。
而冷眼看著這一切的顧溪確有自己的計劃,她們馬上要高中畢業了,家裡兩個高中畢業生,還都沒有工作,按照規定,她和顧北必須有一個下鄉的,但是她媽怎麼會讓顧北下鄉,那自己就得去下鄉。
她姐下鄉好幾年了,至今都沒調回來了,還在雲省那個偏僻的地方掙扎著呢。她可不能下鄉,家裡條件越來越不好了,她下鄉了沒有她姐那時的待遇,每個月錢和票都寄過去,她沒那麼受寵。
顧溪也想過像姑姑家的表姐一樣,為了不下鄉,找個人結婚,哪怕是二婚的。可是,她又不甘心,自己才十八歲,就要嫁人,過著伺候別人的日子,她不行。
思來想去,她只想到去找顧澤,她大哥雖然不喜歡她們幾個,但是也沒對她們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他主要針對的是她爸和她媽,自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自己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顧溪趁著家裡一團亂的時候,悄悄的去了顧澤家。
「顧溪?你怎麼來了?」顧澤今天回來的比較早,聽見敲門聲,開門看見的是顧溪,他還挺疑惑的。
「大哥,我能進去嗎?」顧溪厚著臉皮,頂著顧澤不太友善的目光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