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過來,咱倆一起打桌球,你需要運動。」
躲在角落的顧軒逸被六九揪了過來,他沒辦法,六九力氣很大,他根本掙不脫。
「六九,我不會打桌球,你和別人玩吧,這裡很多人都會的。」顧軒逸垂死掙扎,試圖說服六九。
「我不是為了玩桌球,是為了讓你運動,鍛鍊身體。」六九一點不動搖,拉著顧軒逸往球案那邊走過去,顧軒逸被她拉著,跌跌撞撞的跟了過去。
「哎呦,這不是顧家二小姐嗎?你怎麼也來玩球了,你知道怎麼拿拍嗎?」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讓顧軒逸頭皮發麻,他最討厭鄭軍了。
「都說眼小聚光,你這眼睛都和黃豆粒差不多了,怎麼還連男女都分辨不出來呢?」
六九一看顧軒逸的樣子,就知道這是欺負他的孩子。
「哪來的丫頭片子,你怎麼說話呢,給我道歉,不然,我的拳頭可不管男女?」叫鄭軍的小子看起來十歲左右,最討厭別人說他眼睛小,這是他的逆鱗。
「你先和我二哥道歉,我在考慮給不給你道歉。」六九一點不怕她,比她大也無所謂。
「道歉!」三七附和一句。
「顧軒宇,你這妹妹挺厲害,剛來,一點不打怵。鄭軍這小子,遇到對手了,你看著點,那小子有股虎勁。」
顧軒宇站在不遠處,和幾個同齡的小子一起看著幾個小傢伙打嘴仗,還挺有意思的。他一點不擔心,昨天,她和六九過招,一點便宜沒占著。
「沒事,我妹妹心裡有數。」這驕傲的語氣,讓人牙痒痒!
「小丫頭,敢不敢打一局,輸了不許哭鼻子,不許回家告狀。」鄭北下了戰書。
「好啊,你要是輸了,也不可以哭鼻子,不許告家長。」六九一點不懼。
三七一看,他姐這要打架啊,趕緊補充一句「輸了也不能要大白兔奶糖!」
在場的人都懵了,這是什麼意思。
「對,沒有糖!」六九想著自己空空的口袋,也附和一句。
鄭北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也爽快答應,「不要糖!」
「二哥,他是不是總欺負你,打沒打你?」
「沒打,就是總笑話我,太討厭。」
六九明白了,帶頭起鬨唄。
兩人站在案子前,一人拿一個球拍,大戰一觸即發。
六九先發球,第一個球中規中矩,兩個回合下來,六九摸清路數,一個反手殺,球直奔對面男孩的臉射過去,正中目標,打在鄭北的額頭上,出了一個紅印。
「啊,好疼啊,你怎麼打球的?」
鄭北扔下球拍,用手揉著額頭。
「正常發揮啊,你自己沒接住,還怨我了?技術差還玩什麼球,會拿拍嗎?」
六九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學的惟妙惟肖。
「姐姐威武!」三七適時給姐姐加油!
「小意思!」六九揮了揮手。
「哈哈……鄭軍,你被個小丫頭修理了,太丟臉了。」一旁的孩子起鬨,哈哈大笑。
鄭軍人小面子大,受不住了,衝著六九就過來了。
六九動都沒動,她就站在那等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