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妮剛把這個喝的臭烘烘的男青年撂倒,想著趕緊帶孩子回家,怪冷的。
「顧北,你他媽的幹什麼呢?給我上啊,還是不是兄弟了?」躺在地上的男的罵罵咧咧的喊著顧北,這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的兩人。
寶妮懶得搭理顧北這樣的,怕髒了自己的手。
已經走到人牆邊上的寶妮,感覺有人從後面要抓住自己,她下意識的身體往旁邊一躲。轉身一看,是顧北,真是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寶妮也怒了,她著急回家,這幫人有完沒完了。
「這事你們自找的,大晚上攔路,一看就不是好人,揍你也是應該的。」話音一落,寶妮的腳已經踢出去了,身子剛站穩的顧北像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啪嘰一聲,摔在了還沒爬起來的男青年身邊。
「軒宇,你拿著東西,帶著弟弟妹妹先回家,外面太冷了。」
寶妮覺得這事一時半會完不了,他們想完都不行。
「嬸嬸,你小心。」顧軒宇知道輕重緩急,帶著弟弟妹妹往家走,不要給嬸嬸拖後腿。
「哎呦,疼死我了,我是不是腿折了?」
顧北哭唧唧的,酒也醒了,真的,疼醒的。
「京市軍區大院,朗朗乾坤之下,你們這幫癟三,竟然敢攔路搶劫,膽子不小啊?」寶妮這話,純粹是噁心他們呢。
「你個臭不要臉的,打了我兒子,還倒打一耙,看我不打死你。」
母雞嗓子看著最愛的小兒子沒占著便宜,趴在那半天沒起來,整個人都急了,衝著寶妮伸出五齒撓子。
這要是讓她抓傷,輕則毀容,重則抓瞎眼睛,這母雞嗓子心挺黑啊!
寶妮脾氣也上來了,死冷的天,誰不想在暖和的屋裡待著。現在可好,跟一群腦殘的人在這浪費時間,擱誰不生氣。
寶妮迅速伸手,抓住母雞嗓子的兩隻爪子,使勁往後掰。
「啊!我的手,我的手摺了!」母雞嗓子嗷嘮一聲,太嚇人,圍著看熱鬧的也不好袖手旁觀。
「姑娘,你快撒手,她這麼大歲數了,你這也不好是不是?」看熱鬧的一大媽也認識母雞嗓子,趕緊勸說一句。
「真是有意思,剛才這幫人對我又打又罵的時候你們看不見,不,你們在這看免費熱鬧呢。這就是你們的素質,你們的高人一等。誰給你們的錯覺,覺得我是好欺負的?」
寶妮又用力掰了一下,母雞嗓子疼得嗷嗷直叫喚。
「你放開我媽,誰讓你在法院撒野的?」
身穿綠軍裝的中年男人一臉嚴肅的看著寶妮,身上的四個口袋,代表著是一個軍官。
「是嗎,那又誰給你媽,你弟的膽子,在部隊大院攔路搶劫的?」寶妮盯著他的臉,一點沒退縮。
「警衛員,警衛員呢,把她拿下。」男軍官不知道是被寶妮下了臉面還是上位久了,容不得別人的反駁,喊著警衛員,恨不能把寶妮就地正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