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九笑呵呵的看著三七和她媽鬥智鬥勇，最後敗北。
姐弟倆去雞棚幹活了，寶妮拿著長木棍去給菜秧子架架。
圍牆一圈，寶妮種了兩行的粘苞米，她之前淘換的種子，烀著吃還不錯，就留了不少的種，現在苞米都有半尺多高了。在苞米苗的空隙，寶妮還種了油豆角，也不知道能不能行，這是北方的品種。
柿子，黃瓜都長得不錯，架上架，能吃上一段時間。有富餘的，就曬成菜乾，等顧野出海帶著。
三口人，各司其職，乾的挺認真的，就連不情願的三七，也努力適應著。戴著草帽，還找了寶妮的手套，全副武裝。
「哇，你們在幹什麼，好臭啊，太髒了。」
隔壁的孩子站在牆邊看著六九和三七在掃雞屎，大呼小叫的跑走了。
「姐，那個姐姐好吵啊！」三七皺了皺眉頭，聲音太尖了。
「不用管她，大驚小怪的，又沒拉她身上。」
六九已經把掃成一堆的雞糞裝在簸箕里，一會要倒進她媽挖出來的積肥的坑裡，留著給菜增加營養。
「媽媽，就是這，她們家的小雞拉屎很臭的。你讓她們把小雞弄走，太髒了。」
又是那個聲音尖利的姐姐，這回還拉著她媽媽。
六九沒搭理她，繼續按照媽媽的方法，把石灰灑在雞棚里。
「三七，去給小雞端點水來。」六九看小雞沒水了，指使三七幹活。
「知道了，我這就去。」三七先跑去找她媽媽，沒有大人，姐姐別吃虧了。
「小朋友，你媽媽呢？」許梅和她姑娘一樣，也是捂著鼻子，好像這個雞棚是什麼毒氣彈似的。
「大娘，我媽幹活呢，你有什麼事啊？」許梅被一聲大娘整不會了，她沒那麼老好不好，怎麼就成了大娘了呢。
「你家這雞棚味道挺大啊，怎麼在這養雞了？」她記得之前的鄰居沒養雞啊。
「大娘，雞不都養在院子裡嗎？再說了，我家雞棚天天收拾的可乾淨了，哪有味道？」
「怎麼沒有，那麼大的臭味你聞不到嗎，你是不是鼻子有毛病？」隔壁的女孩又尖叫著，六九的拳頭握了又鬆開。
「怎麼了？」寶妮聽了三七說的，把手裡的活結尾就過來了。
「媽媽，隔壁的阿姨和姐姐說我們不應該在院子裡養雞，有臭味。」六九重複了她們的話，剩下的就交給她媽了。
「你好，我們家的雞棚打掃得很乾淨，不說一點味道也沒有吧，但也影響不到你們那邊吧。」寶妮和隔壁的鄰居沒有接觸，她好像在上班，沒怎麼見過。
「你好，我是許梅，住在隔壁。你看，咱們這片也沒有養雞的，你這養在院子裡，確實會有味道。能不能換個地方養啊，我家孩子太愛乾淨。」
寶妮看了對面娘倆一眼，「不好意思，不能，家屬院沒有明令禁止說不讓養雞，我們也沒有違反規定。這一片以前沒人養，以後不就有人養了嗎。」
「可是雞屎多臭啊，我不喜歡。」隔壁的女孩還沒等她媽說話，又嚷嚷起來了。
「你不喜歡拉到，我們自己喜歡就可以了，又沒去你家養雞。這塊離你家房子多遠呢，你要不是過這來探頭探腦的，能聞到雞糞味嗎？」六九也不客氣，她的聲音太刺激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