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澤坐在桌子後面,一起進來的另兩位醫生輔助。幾位領導並沒有受傷,只是出海了好幾天,怕身體有所不適,以防萬一。
幾人都是定時做身體檢查的,自己身體什麼情況,都心裡有數。他們從京都來到這,幾千里,到了又馬不停蹄的檢查工作,也是有些疲憊不堪。
好在,接下來沒有行程了,可以在這休養幾天,直接返回京市就可以了。
曹文澤先用聽診器聽了下領導的心肺,沒什麼問題。就讓對方伸出手,他開始號脈,這就是中醫範疇了。
「首長,你身體很健康,有一些舊傷,需要調理一下,而且,經絡不通,最好針灸幾天,疏通一下,能緩解一些。」
「小醫生,你這是中醫結合啊?」首長六十來歲了,屍山火海里走過來的。
「主修西醫,中醫是和師傅學的。」曹文澤也沒隱瞞,這事都是記錄在檔案里的,他師傅也沒受影響,依然出診。
「那你挺厲害,如果可以,這幾天就麻煩你了,這幾天是有點不舒服。」
曹文澤把幾位首長的身體檢查完了,沒有大的問題,多數是舊傷,經絡不通是普遍現象。
曹文澤收拾好東西,敬了個禮,準備出去了。
「楊文澤,你等等,咱們單獨談談。」
「對不起,首長,我叫曹文澤。咱們之間沒有談的必要,畢竟,人死不能復生,你能讓他們以命抵命嗎?」曹文澤平靜的說完,直接出去了。
「老楊,怎麼回事?這是你家老大吧,有二十年沒見了吧?」說話的是老熟人,家裡什麼情況都了解。
「嗯,他走的時候十八歲,自己退學了,也轉走了戶口,頭也不回的走了,之後就沒了消息。我找了幾次,一點消息都沒有,沒想到他改了姓,他媽姓曹。」
楊軍長語氣里有著懊悔,有著無奈,他們父子之間,有太多不可調和的矛盾。
「當年的事我不清楚,等我回來的時候,文澤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你們父子之間有什麼誤會不能解釋清楚的,孩子心裡有怨,我聽出來了。」
楊軍長搖了搖頭,有些事,沒法對外人說。
「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躺會,咱們還要在這待幾天,我再想想,怎麼辦。」
看著沒了精氣神的老夥計,幾個人心裡也是唏噓不已。
當年拋棄糟糠的不少,各家都有故事,但是楊家是真的慘烈。一個殘疾的女兒說沒就沒了,接著,優秀的大兒子也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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