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妮和衛紅嫂子相互看了一眼,都明白彼此之間的意思。
「媽,東西放廚房了,你看著安排一下,我和寶妮聊會天。」
衛紅嫂子拉著寶妮進了她們的房間,神秘兮兮的,不知道有什麼事?
「嫂子,怎麼了,感覺神秘兮兮的呢?」
寶妮一頭霧水,被拽進了房間。
「寶妮,我跟你說,隔壁,楊家,就是曹文澤他親爸家,遭報應了。」
這勁爆的消息,讓寶妮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嫂子,她們家遭什麼報應了,鬧鬼了?」
寶妮的腦迴路也是突然大開,這是她一下子竄入腦海的詞。
「鬧啥鬼,你真搞笑。」
周衛紅拍了寶妮一下,太逗了。
「不是,好像她家誰得了絕症,治不好的那種。
我昨天,聽見他家屋裡傳來的哭聲,超大聲的。」
周衛紅就這點小愛好,喜歡聽八卦。
「是嗎,知道是誰嗎?」
寶妮也來了興致,吃瓜群眾,都是同道中人。
「暫時還沒確定,應該是楊家的兩個兒子中的一個。
我聽見哭的最大聲的是楊嬸子,其他的沒聽清。
而且,她家幾個孫輩的天天上學,沒有看見哪個請假的。」
周衛紅觀察的比較仔細,她自從聽了一些隻言片語,就留心了。
今天實在憋不住了,正好寶妮過來了,她有了訴說的對象。
她家婆婆不喜歡說別人的閒話,也不喜歡聽閒話,她沒有發揮的餘地。
「那沒準真是楊家的兩個兒子中的一個,他們這是報應,背負著一條人命呢,老天是長眼睛的。
這要是古代,有江湖還行,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但是,咱們是在和平年代,不能為了一群垃圾搭上自己。
文澤哥心裡也憋屈,沒辦法。
有時候人無能為力的時候,就會祈求老天,讓它發發威,讓壞人有惡報,這是最無奈的做法。」
寶妮知道,無論什麼時代,什麼時候,總有陰暗面,這是無法避免的。
兩個女人,在房間裡嘰嘰喳喳的說著楊家的八卦。
偶爾還能聽見隔壁的聲音,像是吵架,又像是哭泣。
寶妮在心裡吐槽著,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呢。
背負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她們心裡不愧疚嗎?午夜夢回,會不會聽見那個女孩的哭泣聲。
寶妮曾聽顧野說過,文澤哥的妹妹是個樂觀的小姑娘。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人很陽光,是文澤哥心裡的安慰。
所以,那個女孩去世的時候,文澤哥才那麼難過,那麼難以接受,和楊軍長決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