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長找上門了,我就差一步就離開了。」
顧野看著寶妮一臉等著聽閒話的樣子,這事把他當成說書的了。
「楊軍長,啊,文澤哥的便宜老爸。」
顧野聽著媳婦說的話,還挺有意思的,可不是便宜老子嗎?
「他找你幹什麼,是不是想讓你去求情,讓文澤哥幫他兒子治病?」
「媳婦你真聰明,啥都知道。」
顧野笑嘻嘻的夸著寶妮,真是個大聰明。
「你答應了?他他想屁吃呢?他兒子是誰,那是文澤哥的仇人,血仇!不放幾掛鞭慶祝一下都是好的了,還幫他治病,腦子都沒進水。
你可不能幫他說情,那樣的話,文澤哥就太可憐了,你是他比較好的朋友了。」
寶妮很激動,她不能讓顧野開口,那樣的話,感覺是一種背叛。
「別激動,我不會幫著求情的,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顧野今天明確表態了,他是文澤哥這一隊的。
「哎媽呀,這楊軍長太不做人。」
寶妮說著話,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幹什麼去?」
「我給大嫂寫信,還要給鄧參謀寫信,這事,得好好說說。」
寶妮迫不及待的穿鞋下地,她得和大嫂說說。
「你明天上班再寫唄,多冷啊!」
顧野也是不理解了,她媳婦這性子怎麼這麼急。
「你先睡,我不寫完我睡不著,心裡有團火在燃燒。」
寶妮披著衣服,坐在桌前開始寫信了。
顧野躺在被窩裡,看著他媳婦奮筆疾書的身姿,還挺好看的。
第二天,寶妮上班前,特意繞了一下,把兩封信寄走了。
給顧大嫂的那封特別厚,還說了一些孩子的事情呢。
顧野這條路做不通,楊軍長看著哭天抹淚的媳婦還有一臉愁容的兒媳婦。兩個懵懂的孫子,楊軍長不得不想別的辦法了。
而遠在南邊的曹文澤夫妻不斷的接到求情的電話,有長輩的,有戰友的,還有頂頭上司的。
「文澤,我不知道你們父子之間的具體事情,但是,作為一個醫者,見死不救,會不會後悔?」
曹文澤看著他們院長,這是第幾個求情的人了。
「院長,我可能修行的還不夠,做不到給仇人續命。
這段時間來說情的人太多了,說真的,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我媽和我妹兩條人命,他楊軍長可以忘記,我曹文澤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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