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火急火燎的幹什麼,一點都不像你了。」
翟女士看起來五十多歲,頭髮烏黑,身板挺拔,看上去和藹可親,但是,目光很有壓迫性。
「翟老師好!」
寶妮沒想到翟女士這麼年輕,她以為退休的外交部工作者,不得是頭髮花白,滿臉嚴肅,一身樸素的古板形象啊!
「你們好!這就是要學習英語的幾個孩子?」
翟女士看著眼前的三個孩子,十多歲的年紀,站得溜直,目光清澈,還挺合眼緣的。
「方老師好,我叫顧軒銘,小名三七,那是我堂哥顧軒逸,還有我姐姐顧雲初,小名六九。」
三七一點不怯場,做起介紹也是口齒清晰,不急不緩。
翟女士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小男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
她用英語問了一句,三七聽懂了,也回答了,不是很標準,但是,敢說。
這一點六九和顧軒逸比不了,她倆不敢說,放不開,怕說錯。
翟女士又問了六九和顧軒逸她倆各一個問題,回答的很緊張,但也還不錯,比一般的同齡人要強一些。
三人通過了翟女士的考驗,可以跟著她學外語了。
這個時候還沒有雙休,一周只休一天,翟女士定了一三五晚上學一個小時,周日學一上午。
好在現在放學比較早,也沒有延時課,吃完晚飯去上一個小時的外語課,時間還是比較充裕的。
翟女士住的地方離寶妮她家的四合院不遠,就在那一片,是她的私產,不是單位分的房子。
約定了上課的時間,寶妮把帶來的見面禮送了出去,帶著孩子回家了。
高教授他們三個難得一聚,正好聊聊寶妮她們。
「這就是你說的,在海島照顧你的人,看著挺不錯的。」
翟女士國內外見過的人多了,打過交道的人也不少,對於識人,還是很有信心的。
「嗯,她是那個海島大隊長的女兒,嫁給島上的軍官,帶著島上的軍嫂和漁民種植海帶,問過我一些問題。
後來,環境不好了,我被安排去了海島,幫她研究孢子培養,沒被磋磨過,也沒出過大力。
咱們認識的,去下放的也不少,有幾個安然無恙的回來的。」
這一點,方老師就很感激寶妮,活著,和有質量,有尊嚴的活著,是兩個概念。
「那還不錯,那時候,一般人都不敢的,怕惹火燒身。」
翟女士沒被牽連,她有著很重要的任務,領導人保著她呢。
「我知道你不願意受國家的特殊照顧,但是,人總有老的一天,你身上還有舊傷。
寶妮她是個念舊的人,你和她們結下這份緣分,不說以後會怎樣,就是現在,有幾個懂事的小輩在跟前晃悠,也熱鬧一些。」
高教授和翟女士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說話比較隨意,也是真心為她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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