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顧野讓寶妮更性福了,說到做到。
日子就這麼津津有味的過著,時間不知不覺的滑到了四月份,寶妮已經把菜園子的地翻了一遍,廚房裡的盒子裡,育的苗都破土而出了。
現在,休息時間,寶妮也不用跟著去學英語了,三個孩子自己就能去,顧軒宇周六一上午的課,下午就回來了,周日跟著一起去學英語。
寶妮趁著陽光好,把脫下來的棉衣搭在陽台上曬一曬。
去年織的毛衣,現在已經穿上了,冬天的衣服可以放起來了。
寶妮拿著木棍,挨個衣服敲了一遍灰,肉眼可見有灰漂出窗外。
「哐哐……」
寶妮聽見有人敲門,確切的說是有人砸門。
「寶妮,要不行了。」
衛紅嫂子一進來,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話,寶妮都懵了。
「嫂子,不著急,慢慢說,誰不行了?」
寶妮拉著她坐到沙發上,讓她緩口氣,這是跑來的啊。
周衛紅可不是跑著過來的,體力不行了,這才跑幾步路,就喘上了。
「楊軍長家的大兒子要不行了,今天我聽見楊嬸子的哭聲,還詛咒曹文澤,說他是殺人兇手……」
緩了一會,周衛紅說了重點。
她今天沒出去,被隔壁的哭聲嚇了一跳,仔細一聽,是楊嬸子在哭,還在咒罵楊軍長的大兒子。
沒聽見他兒媳婦的聲音,應該還在醫院,偶爾聽見楊軍長的勸慰聲。
「她可真有意思,還殺人兇手,怎麼說出口的。」
寶妮一聽就來氣,真是沒道理,自己做過的事情都忘記了。
「多虧了文澤哥他們不在這,不然,她都得跑到人家門口咒罵去。他兒子是人,人家的孩子就活該去死。
當年破壞人家家庭的時候就應該有這個覺悟,不是不報是時辰未到。」
寶妮想起她家顧野心裡的那道過不去的坎,火氣就不一般的大。
「你消消氣,我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讓你生氣的。你晚上讓顧野給曹文澤打個電話,提前說一聲,也有個防備。」
周衛紅多少了解一點楊嬸子,那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我知道,就是一時氣不過,這些插足別人婚姻的,太讓人不恥了,也太可恨。」
「你之前不在這邊,當年,那樣的事情太多了,打著破除封建婚姻的幌子,有多少糟糠被迫下堂的。」
周衛紅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見的,聽的多了,那時候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也記事了。
「要不說,女人結婚是二次投胎,說不上會遇到什麼樣的人。
咱們都是有姑娘的,以後一定要擦亮眼睛,看好了。長相什麼都是其次,人品一定得過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