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還是要自尊自愛,不然,受傷害的往往是女孩子自己和她的家人。」
馬老師說的很嚴肅,寶妮也了解了現在的人對未婚先孕的態度,那真的是不太友好。
知道了馬老師的態度,寶妮就沒有說蘭花猜測的事情,還是先不要聲張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人,到時候弄的人心惶惶的就不好了。
留在四合院的寶妮爹娘他們也沒閒著,四個人吃過早飯,寶妮娘負責洗衣服收拾屋子,寶妮爹四處轉轉,看看房子有沒有需要修繕的地方。
寶妮阿爺和阿奶又去了菜園子,這是他們多年養成的習慣,吃完飯就去菜園子轉轉,心裡有底。
翟老師進來的時候,寶妮娘已經洗好衣服,正在晾曬。
「翟老師,快進來,我還想著洗完衣服去找你聊天呢。」
寶妮娘很高興,她在家都習慣了左鄰右舍一起說說笑笑,東家長西家短的說著。
「我想著你剛來,對這邊不熟悉,就來找你了,嬸子呢?」
「去後面菜園子了,都習慣了,在家也是,天天不去幾趟,看看,摸摸心裡不踏實。」
寶妮娘把手裡的衣服曬好,和翟老師一起進屋了。
「翟老師,寶妮這你也熟悉,你隨便坐,我把盆放回去。」
「你忙著,我常來,不用特意招待我。我一天也沒什麼事,來和你聊會天,時間還能過的快點。」
翟老師看著日頭,快要到正中間了,一天快要過去一半了。
「盼著時間過的快有什麼好,我們都老了。」
寶妮娘可不想時間過得太快,她還沒活夠呢。
「你是因為有盼頭,覺得日子有滋有味,我是孤家寡人一個,每天重複著同樣的生活沒意思。」
翟老師退休以後,覺得日子太枯燥了,沒有事情忙碌,感覺時間都要靜止了。可是,她的身體也不允許她長時間的工作,適應不了了。
「你不能這麼想,每天怎麼能一樣呢,有時陰有時雨的,還是不同的。」
寶妮娘不知道翟老師的情況,只知道她一個人生活。
「寶妮娘,我呢,可能是命硬,近親都不在了,父母被特務殺害了,唯一的兄長犧牲了。
丈夫沒了,唯一的孩子也沒有長大成人,都離開我了。
之前,每天忙於工作,想著,自己還能為國家做點貢獻,還有活著的動力。
現在,身體不好了,工作也不能勝任了,覺得,生無可戀。」
寶妮娘第一次知道,翟老師是真的孤家寡人,不是還有不在身邊的孤家寡人。
「翟老師,你不能這麼想,你父母和哥哥的死,那是沒辦法,那時候,死了太多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