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看著軒逸在那嘀嘀咕咕,百分百在那說他姐呢,又不敢說出來,只能在那嘀咕,太慫。
晚飯是三七做的,他爸有事,不回來吃。「我也下樓了,去看看戰況,看我姐進步沒有。」
三七做飯不刷碗,不做飯的就要負責刷碗了。
寶妮看著幾個孩子叨叨,她也不管,兄弟姐妹之間就要這樣,感情,是靠處出來的。
幫著軒逸收拾完,讓他也下樓溜達溜達,多動動。
顧軒宇洗洗手,也下樓了,很長時間沒見鄭濤他倆了,好不容易碰上,一起聊聊。
「軒宇,這裡!」
剛到訓練場,韓北就喊了顧軒宇過去。
「怎麼就你自己,她們呢?」
「我剛和六九練完,這丫頭,又進步了,我差點吃虧,顧叔後繼有人了。」
韓北抖了抖腿,被六九踢了一下,現在還有點麻呢。
「我是不敢和六九對練,完全就是沙袋的角色。我二叔沒有非要六九考軍校的想法,她和三七,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未來的職業。」
顧軒宇從小知道自己要背負的責任,一直都很努力,他爸對他也寄予厚望。
但是,二叔和二嬸真的沒有那個想法,六九和三七都是自由生長。她們想學習什麼技能了,和爸媽商量,基本能得到滿足,就像這次學英語一樣。
「你二叔和二嬸對孩子,那是真的很寵愛,不過,人家姐弟倆也是爭氣,各方面都很優秀,不給父母丟臉。」
韓北是家裡的長子,他們家關係又複雜,他壓力也不小。
「你爸和你叔他們關係不是緩和很多了嗎?」
「嗯,自從小叔回來以後,關係緩和多了,但是裂痕已經有了,再怎麼修復,也達不到完好無損的模樣。」
韓北也是沒辦法,他爺爺今年就要退休了,現在做最後的交接,他們家也要從小樓里搬出來了。
他爸的級別,還住不上將軍樓。
「別想那麼多了,我們都有各自的責任,誰也逃脫不掉。即使出生在普通的家庭,不也是一樣工作,一樣要養家餬口嗎?」
顧軒宇想的很開,沒上大學之前,身邊接觸的都是大院的孩子,境遇差不多。
上了大學以後,來自五湖四海的同學,接觸了來自不同家境的同學,了解的多了,顧軒宇覺得自己已經很幸運了,起點已經很高了。
「也是,我們再說些什麼,那就是無病呻吟了,生在福中不知福了。」
韓北也是上了大學以後,知道了什麼叫貧窮,那不是他能想像得到的。
兩個剛要成年的少年,坐在星空下,聊了很久,這樣的場景,以後會越來越少了。
沒一會,六九她們過來了,大夥也就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快去洗洗,這一身汗。」
寶妮看著她閨女,這是打的痛快了,滿頭大汗,身上還有土呢。
「知道了,真痛快,很久沒這麼痛快地打一場了,還得是專業的。」
六九拿了換洗衣服,嚎了兩嗓子打靶歸來,進去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