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叔不折騰了,腦子反而清醒了,做好自己的工作,又活動了一下,把二兒子調走了,去了一個不錯的單位,他就等著退休了。
「要想空間夠大,顧野和顧澤哥家的四合院足夠大,把奶奶接過去照顧不就行了。」
顧峰看著顧野,他就是心裡不痛快,自己過的不好,也要給顧野找麻煩。
「顧峰,這一屋子,誰都有資格說話,就你沒有。
你可是老太太心尖上孫子,從小寵到大,老太太的錢基本都花在你們身上了。
現在,需要你的時候了,你倒是挺會,一推三六五的,想的怎麼那麼美呢。」
顧野本來不想搭理他,一天天的,總覺得別人對不起他,不幫襯他,也不看看,他自己都做了什麼。
「奶奶寵著我怎麼了,那是她願意的,她就是看你不順眼,你又能怎麼樣呢?
你能打我呀,你打,照著我的頭打,看我不告死你,現役軍官打老百姓,你身上的皮就得拔扒下來。」
顧峰豁出去了,一副無賴的模樣,看的人牙根痒痒。
顧野真想一腳把他踹飛了,但是,他穿著軍裝呢,不能中了他的激將法。
「啪,啪……」
沒人注意寶妮是什麼時候過去的,照著顧峰就是幾巴掌,他的臉立馬腫了起來。
「沒見過你這麼噁心的人,出門以後,別說你曾經是軍人,也別說你是烈屬,給你老子丟人。
我打你了,你去告我吧,我到看看,你能翻起什麼浪花。
顧野的軍裝是你想扒就能扒的,他的一身榮譽,是保家衛國,用血汗換來的。你也是好幾個孩子的父親了,為了自己的媳婦孩子,你做個人吧!」
寶妮直視著顧峰,把他看的低下了頭。
顧野拉過寶妮的手,小心的揉著,手都打紅了,多疼啊!
最後,老太太的生活起居安排,就照著顧向東說的辦了。
他正好不想回家,藉口去照顧老太太,住在干休所,多好。
至於請保姆的錢,老太太自己掏一半,兩個兒子掏另一半。
事情安排完了,顧野和寶妮也沒多待,沒他們什麼事了。
「顧野,顧峰怎麼變成這樣,之前在海島,他還算一個合格的軍人?」
坐在車上,寶妮不理解,一個人怎麼說頹了就頹了。
「顧峰在我二叔犧牲以後,就變得有點脆弱,後來,他媽又迫不及待的扔下他和顧媛改嫁了,他就變得敏感易怒。
但是,奶奶寵愛他呀,無條件的愛護。我倆發生矛盾,不管對錯,奶奶罵的都是我,他那時很得意。
當兵以後,又有爺爺的扶持,他也沒吃什麼苦,一直有依靠。
爺爺去世以後,他的倚仗沒了,適應不了,就變得偏激,最後,見不得別人好,自己也破罐子破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