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開心他就開心,雖然不能手刃仇人,但是看到仇人倒霉,自己也有一點心理安慰。
「文澤哥,你們短時間不會離開南邊了吧?」
「不會,你嫂子發展的不錯,我在哪都是治病救人,沒意外,十年八年的不會離開了。
等孩子們考上大學以後,再看看情況。」
曹文澤不想來京市,他不想和楊家人呼吸同一空氣。而且,他媳婦在那發展的不錯。
火車進站了,曹文澤準備上車了。
「顧野,保重,常聯繫。」
「文澤哥也一樣。」
火車轟隆轟隆開走了,這一別,再見面又不知道多久了。
曹文澤離開了,大院的人又討論了一波,這段時間,很多人去醫院掛號,找曹醫生看病,效果真的不錯。
楊家,因為曹文澤回來引起的不平,鬱悶,傷心剛剛平息,這又被提起,老吳同志覺得自己心口疼,渾身都不舒服。
她又不能做什麼,不說老楊不允許,就是曹文澤剛剛救的人,也不是她能造次的,心裡更憋的慌。
回到干休所的顧老太太,恢復的不錯,可以慢慢的行走,生活自理不成問題。
顧向東搬去了干休所,新雇來的保姆也很盡責,一切都不錯。整個干休所和大院,都說顧野孝順,曹醫生可不是那麼好請的。
這點顧野倒是沒想到,他只是想省點麻煩,不落人口實。
大人的世界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孩子的世界也不那麼單純。
顧軒逸從到進到學校,就出盡了風頭,惹得老師都想找他家家長談談了,不要給孩子打扮的太出眾,影響學習。
上午第二節 課下課,六九和軒逸先後離開教室。
「六九,今天會有信嗎?」
顧軒逸將近一米七的身高,頭髮梳的流光,一身板正的大衣,讓他有種民國貴公子的既視感。
「應該會有,一會回到班級,你不要表現的太異常,先確認是哪科的作業。」
六九覺得顧軒逸這一身還挺唬人的,早上一來,吸引了不少目光,她敢肯定,其中一定有信封的主人。
兩人又說了這幾句,顧軒逸先回了教室,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看著桌子上的作文本。心裡有點打鼓,底下會不會有信封。
冷靜一下,他自然的拿起作文本,下面,粉色的信封,靜靜的躺在桌子上。
顧軒逸快速的收起來,環顧一圈,教室里沒有幾個人,他們的目標人物也不在。
算了,中午放學再說吧,他得和六九商量下。
六九回來的時候,看見桌子上的作文本,心裡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語文課代表梁小草,六九並不熟悉,以前也不和她一個班。
六九的視線沒有去尋找那個女孩子,而且認認真真的上課,聽講,一切等中午放學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