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顧軒逸?」
「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
軒逸也感覺到這幾個人來者不善,想著趕緊倒完垃圾,他們好離開。
可是,那幾個人不講武德,趁著他倒垃圾的空檔,從後面偷襲他,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把他踹趴下了,腿疼的厲害。
另外兩個同學過來要扶他,也被踹趴下了。
「嘖嘖……就這樣的弱雞,還一本正經的好學生樣,真他媽的晦氣……」
帶頭的男生嘴裡罵罵咧咧,沒有一句好話,顧軒逸又氣腿又疼,想要問問他們為什麼打他,可是根本沒機會。
那小子一步一步的逼近他,軒逸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下意識的用雙手抱緊腦袋。他看見那個人抬起了腳,要踢他,他只想護住腦袋,不能被打傻了。
預想的疼痛沒有到來,反而聽見嘭的一聲,準備踢他的男生飛了出去,六九站在了他面前,得救了。
接下來,就是六九的表演時間了,顧軒逸看的心驚膽戰,那是四五個十七八歲的大小伙子,六九雖然厲害,但是,年齡還小,太吃虧。
等一切結束以後,顧軒逸被帶上救護車,再醒來,二嬸和六九已經在了。
「我不知道,公安同志沒和我說,做完記錄,我爸被單獨叫走了,後來我們一起來了醫院。
要想知道怎麼回事,就得等我爸回來,問問他吧。」
六九也不明白,顧軒逸怎麼招惹上了那幾個社會閒散人員,他和自己同進同出的,也沒落過單。
兩人在病房裡瞎琢磨,寶妮買飯回來了,剛擺好飯菜,顧野也回來了。
「兩個孩子都送回去了,家裡著急了吧,有沒有告訴他們是怎麼回事?」
寶妮邊給顧野遞筷子邊問問情況,她現在著急著呢。
「都說了,兩家大人也理解,孩子沒事,沒多說什麼我就回來了。先吃飯,其他的等吃完飯再說。」
顧野餓了,他這忙了一天,到現在,晚飯還沒吃呢。
寶妮也餓了,不再問問題,幾個人圍著小桌子,把所有的飯菜都吃完了。
收拾好飯盒,顧野才說了事情的原委。
「你們班有個叫梁小草的,她一直給軒逸寫信是嗎?」
顧野在公安局看了幾個小子的筆錄,覺得自己孩子做事也欠考慮。
「對啊,這幾個人不會是梁小草找來的吧?她這不是恩將仇報嗎,我們為了她的名譽著想,沒想把事情告訴老師,弄的人盡皆知,她怎麼還怨恨上我們了。」
顧軒逸一聽還有梁小草的事情,整個人都氣壞了。
「你嚷嚷什麼?這事你就沒有做錯的地方嗎?」
顧野看了六九和軒逸一眼,讓她倆說說具體情況。
六九就把顧軒逸收到信開始,這一個多月,她倆怎麼找出幕後兇手的。
「爸,我們一開始也不知道是誰,後來,想著,能不能想辦法找到這個人。沒想到,居然是我班的語文課代表梁小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