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在浴室里洗完澡,颳了鬍子,把脫下來的髒衣服洗乾淨晾上。
去廚房轉了一圈,又進臥室,在媳婦放零錢的地方,拿點錢,去菜市場買菜,晚上做飯。
大院裡,看著顧野拎著菜籃子遠去的背影,惹得一眾人開始羨慕林寶妮。顧野那麼大的官,還親自買菜,做飯,洗衣服,據說,林寶妮結婚這麼多年,就沒做過飯。
林寶妮想說,你們誇張了,她只是不會炒菜,大饅頭蒸的可好了,刀工也很厲害。
人比人氣死人,想想自己家的老爺們,官不大,官威不小。
回到家就成了大爺了,飯來張嘴衣來伸手,恨不得油瓶子倒了,從上面邁過去都不彎腰扶一把,就會喊一聲「油瓶子倒了!」,好像跟他沒有一點關係似的。
寶妮可不知道,她因為顧野,在家屬院又被念叨了,噴嚏一個接一個的打。
「寶妮,你這又被念叨了?你說她們是想你呢還是罵你呢?」
蘭花看著寶妮一連串的噴嚏,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
「唉,誰知道呢,我這麼一個低調的人,怎麼會總惹來一堆麻煩呢?」
寶妮也很無奈啊,她過的多低調,卻總被人薅出來溜幾圈。
「林寶妮,你是不是不太理解什麼是低調?你乾的哪件事能算得上低調?上次居委會的人找你麻煩,現在,家屬院居委會都解散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聽誰說的,要是真解散了也挺好的。她們有什麼用,正經事一件沒幹,勾心鬥角的本領倒是不少,留著幹什麼?」
寶妮沒想到,她們的呼聲被聽見了,真的處理了這幫占著茅坑不拉屎的人。
「解散了,我聽我大伯母說的。」
寶妮知道蘭花的大伯是一位軍長,要不剛開始,她能像一隻小母雞一樣,仰著脖子,撞的滿頭包嗎?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她們的存在真的沒什麼必要。」
打著為人民服務的旗幟卻不干一件實事,完蛋是早晚的事。
說了幾句閒話,寶妮又開始忙了,蘭花也還有很多事沒幹呢。她現在也知道她大伯不是萬能的了,自己再表現不好,丟了這份工作,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現在很多的事情慢慢走上正軌,前一陣鬧得沸沸揚揚的桃色事件,不也是該吃花生米的吃了花生米,該蹲笆籬子的蹲笆籬子了。
不管你老子是幹什麼的,都不好使了。
晚上,寶妮拎著菜到家的時候,廚房裡已經傳出香味了,顧野回來了。
「媳婦,回來了?我還有兩個菜,等孩子們到家的時候再炒。」
顧野穿著寶妮準備的衣服,精精神神的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顧野,你有沒有受傷?」
寶妮只關心這個,她擔心顧野瞞著不說。「沒有嚴重的傷,只是之前被流彈擦傷了一塊皮,都好了。
真的,我沒說謊,你沒看我這次都沒瘦,還胖了幾斤嗎?具體情況不能和你說,我帶出去的人都回來了,只有一個受了一點輕傷,胳膊骨折了。」
顧野怕寶妮不相信,開始解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