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妮想著小時候她阿奶教她繡花,她一用力,把針給捏彎了,當時她阿奶的表情,她現在還記憶猶新。
「是嗎,那就真沒辦法,就像我師傅的女兒,怎麼也學不會做飯。調味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要不就是各種奇怪的味道。」
寶妮覺得向大姐說的就是她,真的是一模一樣啊。
「寶妮,以後有什麼需要縫補的,可以交給我,我得針線還可以。要是有不穿的衣服,也可以找出來,我也會做鞋。」
向大姐覺得自己工作太輕鬆,不干點什麼都不好意思拿工資了。
「向大姐,你真是多才多藝,做飯好,針線活還好,太厲害了!」
寶妮是真的覺得她們這代人厲害,家裡家外啥都會,洗衣做飯,做衣服,做鞋,織毛衣……
「厲害啥,都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們很幸福了,不用像我們一樣,那那時候不會都不行。沒衣服穿,沒飯吃,不學能怎麼辦。」
向大姐想想自己的閨女,也是不怎麼會這些手藝了。
「那行,向大姐,我找時間把孩子們不穿的衣服找出來,你看看,有能用的,你就看著改改,給家裡的小孩子穿。」
寶妮覺得這時代挺好的,把舊衣服送人不會想著人家會不會嫌棄,都是關係好的才會給呢。一般都是大的穿完給小的,小的穿不了了留著打補丁,最後實在不行了,就用來做鞋。
「那敢情好呢,我家兩個孫子一個孫女,正是費衣服的時候,大姐謝謝你了。」
向大姐想起家裡的孫子孫女,心裡酸酸的,還沒懂事,就沒了爸爸。
有了剛才的閒談,兩個人覺得彼此關係更近了一步。
六九她們也感覺到向姨鬆弛多了,也隨意了一些,但是她是個很有分寸的人,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隨著樹葉慢慢變黃,秋天真正的來臨了,寶妮小叔一家也準備的差不多,買了三天後的火車票,準備進京了。
寶妮這邊也接到了六子的消息,有了幾個不錯的房源。
正好第二天休息,顧野沒事,陪著寶妮一起去看房子了。
「哎呦,顧野,好久不見了。」
六子看見顧野很驚訝,這人太忙,他和韓燁還能偶爾見一面,但是想見顧野不容易。工作忙,有空閒的時間就陪媳婦,這是韓燁說的。
「你不會去家裡啊,又不是不知道在哪,你自己忙著掙錢,還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真有你的。」
都是比較熟悉的朋友,說話就很隨意了。
「我錯了,咱倆彼此彼此。」
六子也忙啊,工作之餘掙點辛苦錢,天天忙的腳打後腦勺,休息日也得領人看房,沒事還得自己找房源。
「六子,房子都在哪?」
寶妮想看看,如果有合適的,她再買一個,手裡又有了一點余錢。
「都在大院附近,有一個六十多平的門市,還有一個七十多平的平房。剩下一個是獨立的小院子,前面是門市,後面能住人,就是位置有點偏,在市場那邊,離大院稍微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