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我,沒事,我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三七關上門退了出來,他沒想到他爸媽這麼早就躺床上了,不過,他倆相互摟抱的畫面還挺溫馨的。
「三七怎麼了?」
寶妮沒聽清他說了什麼,怎麼就出去了。
「可能也聽說了,火急火燎的過來和你說。」
顧野沒管他兒子,外面還有軒宇他們們,沒啥事,早晚都要面對的事情。社會的不和諧之處有很多,只是他們接觸的太少了。
三七又回到二樓,幾個孩子聚在書房討論這件事,覺得說閒話真是一件害人的事情,以後自己要引以為戒。
大院裡其他家也聽到了消息,尤其那些嬸子大娘,她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幸虧不是家屬院的,不然,以後就要結仇了。
楊雪縮在床上瑟瑟發抖,她真的嚇到了。過年這幾天,她也出去溜達了,大夥看見她,頂多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兩句,也就過去了。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還打算過完年找一份工作,好好干,以後再也不要跳舞了,也不出去胡鬧了。
可是,沒想到,曲靜就這麼沒了,還是死的這麼慘烈。她那時候還很羨慕曲靜,結婚了,男人還挺慣著她的,帶她出來玩。
「小雪,好點了沒有?」
吳同志的聲音把楊雪從回憶里拉回來,她看著自己的媽媽,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媽媽,我怕,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我們看國外的電影,覺得裡面的舞會很吸人人,覺得那樣的生活真好。
只是有幾個人跳的比較過火,距離太近了,可是,可是,怎麼就活不下去了呢?嗚嗚……」
楊雪的眼淚裡帶著驚恐和對曲靜的可惜,她怎麼就抹脖子了呢?
「好了,不要想了,你最近不要出門,不行的話,就去小姨家呆兩天,換個環境,等事情過去了你再回來。」
吳同志也不敢在這時候給閨女找婆家了,這要是閒言碎語的傳過去,她閨女沒活路了。
楊雪同意了,她小姨家在隔壁省,這件事不會傳過去的。
大院這邊還比較消停,因為死人了,她們也不敢瞎說了。
但是外面就熱鬧了,曲靜的喪事辦完以後,她們廠子,家屬院,開始傳出很多閒話。不是關於曲靜的,都是各家各戶的八卦。
「知道嗎,那誰家的兒媳婦,和老公公有點不清不楚。」
「你知道嗎,咱們廠的那誰和保衛科的那誰好上了,背著各自的另一半,在廠里的倉庫里干那事,被人看見了,據說那女人屁股可白了。」
「還有這事,我怎麼聽說是那院的王寡婦學人家做皮肉生意,總有歲數大的老頭子半夜去她家,說動靜鬧的可大了,王寡婦叫的可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