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們離得遠,沒有機會和她見面掰扯。這回,他男人調到京市部隊,她打聽了姓吳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了當年的一些事情。
這幾天,關于姓吳的勾搭有婦之夫的事情,就是她傳出去的。她實話實說,並沒有添油加醋。
「我可沒說楊雪的事情,我說的是姓吳的事情,再說了,我又沒有說謊,她自己做的事情害怕別人說啊?她要是怕說,當初就別做啊!」
馮嬸子答應不摻和楊雪的事情,但是有人問起當年的事情,她可不會替姓吳的瞞著。
馮嬸男人也沒辦法,再說了,他又不歸楊軍長管,怕個球。
吳同志怎麼也沒想到,會碰到姓馮的,她一開始並不知道這人為什麼針對她。是有人告訴她姓馮的在打聽她的事情,她找人查了一下,才知道她和老楊的前頭的媳婦是表姐妹。
現在,她又把幾十年的事情扯出來了,使得她閨女坎坷的婚姻之路又雪上加霜。大夥不光說她閨女,更多的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她也沒得好。
楊家愁雲慘澹,沒有什麼辦法。人家說的都是發生過的事情,沒有編瞎話,也不能拿人家怎麼樣。
「行了,楊雪沒事別出去了,在家多看看書,等過了這陣子,再給你找個工作。」
楊軍長看著瘦脫相了的閨女,心裡也不好受。他雖然生氣楊雪不聽話,好好的路不走,偏去爬坡,這回摔下來了吧。但是畢竟是他疼了這麼多年的閨女,也不能不管她。
楊雪沒有說話,她想著,自己是不是徹底離開京市,找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重新開始。要不,去南邊吧,聽說那邊掙錢容易,思想還很開放。
楊軍長看著不言不語的閨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爺爺,她們說奶奶不要臉,搶別人的東西,才會報應到姑姑身上。那奶奶把東西還給人家,是不是姑姑就會好了。」
楊家二兒子的小閨女,才六七歲,她在外面聽大院裡的奶奶們這麼說的。
「啪,聽別人瞎說什麼?」
吳同志拍了一下桌子,氣的夠嗆。小孫女被嚇了一跳,她很委屈,她只是想幫幫忙。
「媽,她知道什麼,外面的人那麼說,孩子們聽見了,能不學話嗎?再說了,孩子只是把自己理解的說出來,你有什麼可發火的。怕說,當初就別做啊!」
楊家二兒媳婦心疼自己閨女,嘟囔幾句抱著孩子離開了。
「這都怨我了,我不就是喜歡了一個人嗎,我有什麼錯。」
吳同志不再年輕的臉,真的不適合做這個動作了,有礙觀瞻。
楊軍長看著心煩,起身離開了。
楊家的閒話一直說到三月,萬物復甦了,楊雪不顧父母的反對,獨自拎著行李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四月,干休所打來電話,顧奶奶病重了,可能堅持不住了。
顧野請假過去看看,醫生說年紀大了,之前又中過風,能挺這麼幾年,也是萬幸了。
老太太瘦的很,人也不清醒,這段時間是顧三叔和顧向東在照顧她的。顧三叔今年三月退休的,和顧向東輪流在干休所陪著老太太。
現在,老太太要不行了,哥倆更是寸步不離的守著,也算是盡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