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交代三七一句,最近晚上搶劫的不少。
「這個休息日我去翟老師家取一些書,自己看。翟老師下周要去療養院了,明年五一之後再回來。」
三七本來打算周末回來再說的,沒想到他爸先提出來了。
「去療養院,怎麼這麼早,去年也沒去這麼早啊?」
「翟老師覺得今年冷的比較早,她的腿不舒服了,就提前去了。」
寶妮明白了,年紀越大對寒冷的承受能力越低。
「知道了,休息日的時候咱倆一起過去,看看翟老師還缺什麼,給她準備。上次給她送過去的蔬菜,也該吃完了。」
入秋以後,翟老師就不喜歡出門了,不過來吃飯了,也很少去小叔的飯館了。寶妮給送去不少吃的,用的,她自己也雇了一個阿姨,照顧她的一日三餐。
第二天晚上,顧野有事不回來,寶妮幾個剛吃完飯,顧偉媳婦過來了。
「你怎麼有時間過來,單位不忙了?」
「忙啊,我今天請假沒去上班。」
陳麗麗帶著閨女過來了,她兒子吃完飯就跑出去玩了。
「怎麼了?」
寶妮和陳麗麗關係還可以,就是陳麗麗工作忙,又要照顧兩個孩子,很少有時間出來串門。
「這不是顧北沒了,大伯找到孩子爺爺,我們今天幫著忙活喪事了,沒看見你們,就過來和你說說。」
陳麗麗也知道大伯一家的事情是怎麼回事,覺得寶妮她們沒出席喪禮,也情有可原。
「發完喪了,動作還挺快。」
寶妮都忘了這茬了,沒想到,都完事了。
「他一個年紀輕輕的,也不能大辦,簡單的走個形式,用不了多長時間。」
陳麗麗本來不想去的,但是婆婆和公公覺得實在親戚,不出席不好。
「顧北媳婦出現了嗎?」
寶妮對這件事比較好奇,她覺得錢蘭蘭也是個人物了,能把徐芳治的死死地。
「沒有,聽大伯母的咒罵,她好像和什麼人跑了,過好日子去了。整個喪禮,顧嵐姐三個都沒哭,表情很冷漠,只有大伯母哭的最傷心,幾度暈厥。」
「她能不哭嗎,本身就重男輕女,對自己的孩子都差別對待。這回,兒子沒了,她還不得瘋啊!顧溪幾個雖然和顧北是親兄弟,但是,做家長的偏心,她們能有什麼可傷心的。」
「也是,大伯母一直重男輕女,顧北從小被慣壞了。顧溪當年差點被送去下鄉,要不是她自己耍了心眼,狀況和顧雨差不多。」
寶妮覺得被父母偏愛的孩子,大多數都不會有什麼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