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妮看見推門進來的顧野和顧大哥,趕緊起身。
「吃過了,在公安局食堂吃的。」
顧野沒有理會顧嵐她們三個,拉過寶妮的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現在內心有點激動。
「大哥?」
「坐下說吧。」
顧澤看了一圈,坐了下來,這事總要有個了斷。
「經過法醫鑑定,咱爸死於他殺,一刀刺中心臟。公安同志也證實了,是徐芳刺的。原因是咱爸背著她找了個情人,她跟蹤過去,氣憤之下,一刀刺了過去。
明天公安局會返還屍體,喪事我計劃低調處理,畢竟事情出的不光彩。至於徐芳會怎麼判,那是法院決定的。顧溪,你明天去一下公安局,徐芳要見你。」
顧大哥忍著不適,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明天,一切都結束了。
「顧澤,顧澤,你爸怎麼沒了?」
顧三叔接到消息的時候走不開,他在看孩子。
「大哥,大伯?」
「三叔,顧偉,你們坐。我剛和顧嵐他們幾個說完,事情是這樣的……」
顧澤又重複了一遍,他暗中瞪了一眼顧野,真是太沒有兄弟情了。
「你們打算後世怎麼辦,你爸葬在哪?徐芳把他殺了,他們不能合葬,要不,讓你父母合葬一起?」
「爸!」
「不行,顧向東不配。他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活著的時候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死了,還想躺在我媽身邊,做什麼美夢呢。
辦什麼喪事,花點錢煉了,骨灰直接放棄,省的麻煩。以後沒有子孫去祭拜他,我們都是徐寧的兒孫,和顧向東沒關係。」
「顧野,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爸,沒有他就沒有你。他死了,你也不能原諒他嗎?」
顧三叔氣的脖子粗臉紅的,他大哥這輩子,生了六個兒女,最後落了個無人祭拜的下場。
「不能,為什麼要原諒他?作為丈夫,他背叛妻子,作為父親,他也就只提供了那一絲血脈。沒有付出卻想要回報,哪有那好事。
顧向東遭了天譴,那時候我一刀沒有刺死他,現在,他被徐芳刺死,這不是報應是什麼?徐芳自己得了絕症,覺得一個人上路太寂寞,需要帶走一個,多好,多般配的兩個人。」
顧野多久沒這麼激動了,他心裡有一頭野獸,因為顧向東的事情,要衝出牢籠了。
「顧野,我頭疼,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幹活著涼了。」
寶妮拉著顧野的手,讓他冷靜下來。
「頭疼,發沒發燒?」
顧野猩紅的雙眼恢復了清明,他用手摸了一下寶妮的額頭,好像真的有點熱。
「走,進屋,我給你量一下體溫。家裡有姜,我給你燒點姜水泡腳,發發汗就好了。」
顧野也不管這邊的事情了,顧向東死不死的他也不在乎,反正,他被法醫屍檢了!
顧澤鬆了一口氣,他多久沒看見顧野如此瘋狂的眼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