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妮最想退休了,不用上班,每個月還有退休金,想晚起就晚起,不用擔心上班遲到。想回海島,買票就走,不用擔心請不了太長時間的假。
「你們性格不一樣,你嫂子不太適應居家生活。」
曹文澤太了解英姿了,她自小被當成男孩子養大,性格已經形成,不容易改變。
「好了,先回家,到家再說,天氣熱,寶妮她們都不適應了吧?」
「是有點不適應,我和顧野在海島待了三個多月,算著日子,覺得這邊能涼爽了才過來的。沒想到,還是挺熱的。」
四人邊說邊往外走,要坐車回家了。
曹家的房子是自己買的,一百多平的樓房,裝修的比較簡約。
「進來吧,這房子收拾完也沒怎麼住,我們大多數時間是住干休所的。這裡離文澤工作的醫院比較近,有時候也過來住幾天。」
鄧英姿昨天買了不少東西放進來,水果,茶水一應俱全。
「挺不錯的,想住哪都行。」
「是唄,現在生活好了,選擇性多了。要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寶妮和鄧參謀感慨著,變化太大了。
「文澤哥,楊軍長去了,你知道嗎?」
「聽說了,我也不在乎了,這麼多年,已經放下了。我們之間的孽緣,說不清道不明的,最後形同陌路是最好的結局了。
他也遭到報應了,白人送黑人,孩子不省心,自己臥床十來年,我都能想像得出來,他晚年的生活不會太好。這麼多年,我心裡那道坎也算過去了。
勝男對我說,爸,你已經年過半百,該放下的就放下吧,不然,苦的是自己,人家又不會有什麼影響。」
曹文澤和顧野說著他閨女勸他的話,他聽進去了,也釋懷了。
「這就對了,我當時聽見顧向東死的消息,心裡那口氣一下子就順了。要不是怕給我給惹麻煩,我都會仰天大笑的,真是解氣,他有那麼一個結局。」
「嗯,結局都不怎麼地,一輩子的名聲都沒了,遺臭萬年。」
兩個六十多歲的男人,頭都花白了,說起這樣的事情,猶如孩童般,相信報應,相信因果輪迴。
「嫂子,勝男現在還在部隊醫院嗎?」
「在呢,那孩子心裡一直有個遺憾,她和六九的想法差不多,都想去作戰部隊的。要不是那年生了病,限制她的職業選擇,她絕對不會報醫學院的。
不過現在也行,一家三口相處的不錯,尤其勝男的丈夫,能體諒她,這就不容易了。她忙起來顧不上家,都是她丈夫帶孩子,忙活家裡家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