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還是衛紅姐的孩子說了什麼,她才鬆口,兩個人領了結婚證,搬到一起過日子。
衛紅姐搬去了莊家,她的房子小兒子在住,離得近,時不時的回去看看。
莊家的兩個孩子也不錯,對衛紅姐也足夠尊重,因為自己的父親獨自養大他們,太辛苦了。現在,有了合適的人陪著他一起生活,他們很感激。
退休以後,兩個人更是過得滋潤,都有退休工資,又不用補貼孩子,兩個人足夠花了。
莊姐夫喜歡淘弄文物,兩人一起去逛舊貨市場。衛紅姐喜歡聽一些閒話,兩人就一起去公園,和一群同齡人聚聚,聊天,說些家長里短。
莊姐夫人長得斯斯文文的,說話慢聲細語,性子不急不躁,和衛紅姐互補了。
寶妮和她們熟悉,也經常聚聚。像今天這樣,一起做飯,一起吃也是常事。
「顧野,你怎麼才回來,送孩子一去大半天,打傳呼也不回,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寶妮一看見顧野,劈劈啪啦的一頓說,都沒顧上旁邊的衛紅兩口子,她真的擔心壞了。
「沒事,媳婦,我沒事。」
顧野理虧,也知道寶妮是真的著急了,趕緊安撫她幾句,給她一個擁抱。
衛紅和莊正也鬆了一口氣,他們包完餃子,都中午了,顧野還沒回來,寶妮打了好幾遍傳呼他都沒回。
這要是沒開車也就不這麼擔心了,就怕有什麼意外。
「沒事了,有吃的嗎?我快餓死了,吃完了再和你們說,唉,不算什麼好消息。」
顧野真的餓壞了,中午沒吃飯,現在都下午了,他一口氣吃了一大盤餃子,還想吃,寶妮沒讓。一次吃太多,胃該不舒服了。
「緩緩,晚上再吃,吃多了胃難受。到底怎麼回事,你幹什麼去了。」
「我剛送完孩子,白朝陽給我發傳呼,說是韓燁暈過去了。我就開車過去,和白朝陽送他去醫院。又是搶救又是聯繫韓景陽兄妹的,傳呼機還忘在車上了。」
顧野也沒想到,韓燁說倒下就倒下了。
「韓燁暈過去了?現在怎麼樣了?」
寶妮問了一句,她覺得衛紅姐想知道。
「人是醒過來了,但是不樂觀。他這幾年造的有點狠,肝不好,心臟也不好,腎也不行了。醫生說希望不大,最終的結果還沒出來呢。」
「景陽和景天都去了嗎?」
衛紅對韓燁沒什麼想法了,但是孩子是自己的,他們去醫院照顧病人,家裡的孩子得有人看著。
「我回來的時候景陽到了,景天還在路上。韓燁想見見你,讓我和你說一聲。」
「算了吧,我們相見不如懷念,給彼此留個好印象吧。顧野,不是我做的絕,而是我們在成為夫妻以前還是朋友的。現在鬧成這樣,還是不見面的好。我不想聽他說一些有的沒的,我的生活剛剛平靜一些,我不想被他影響,弄的心情不好。」
顧野只是一個傳話的,衛紅想怎麼做,他不會去勸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