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領導笑彎了眼,「又聰明又孝順,你家孩子都養得好。」
「是啊,前年添了好些個重孫子,還有一個孫女,他們現在稍微大些了,乖乖巧巧地被喜寶帶著玩,喜寶念書給他們聽,他們聽多幾次就會背一些了,看樣子都不比他們的爸爸笨呢。」
老領導眼皮子跳了跳,想起自家那個五歲多了還不能背書的孫子,總覺得從席洪波這邊受到了打擊。
席洪波沉迷夸孩子無法自拔,竟然沒有注意到老領導的情緒,還提到了尚未見面的幾個重孫重孫女,「說起來,我那個長孫,他也是前年年底給我添了三個重孫、重孫女,他說是要等孩子過了周歲,然後等東北那邊氣溫高一點,就動身到福省來尋他老婆的家人。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在這邊遇到。」
「你那個長孫,席泰澤是吧?」老領導把孩子的事情放一邊,「你說他是跟席國方在一起的,我記得……」
關於席泰澤已經回國的事情,席洪波之前就跟老領導說過。但當時老領導的心思更多放在疫病藥物上,關於這個人就沒有多說。
現在心情放鬆了,他也就想起來,「我記得在確認發生傳染性疫病後,福省那邊有不少官員也染了病,為了管理上不混亂,就把席國方給調回來了。」
領導的緊急調動,交通會最大限度地配合,「按理說,他們應該會一起到福省去,畢竟目的地是一樣的。」
「真的?」席洪波不知道怎地,心裡頭突然就有點緊張了,「我們一家人,十幾年沒見到那孩子了,也不知道……」
有沒有變滄桑,有沒有變瘦弱?
信里不敢問的東西,他一直等著見面時自己去確認。現在知道他可能就在相鄰的福省,席洪波恨不得馬上去見他,又有一點害怕馬上見到。
「現在三個省份的交通都是嚴格管制中,等把這邊製藥的事情安排好,如果你們不想在空省多留的話,我可以讓我的司機送你們過去。」
「國方應當還是住以前那棟別墅,我司機認得路的。」
整個華國上層的人就那麼些,他們又都是從福省爬上來的,來往肯定很密切,老領導知道席國方會住在何處,也不稀奇。
席洪波猶豫一會,還是想快點見到大孫子,「好,那就麻煩您了。」
有一個藥廠幫忙完成製藥的任務,席家三人的工作量就少多了。他們到藥廠看了幾天,剛開始是拿著作業指導書手把手地教,後來工人們都熟練製藥了,他們又盯了兩天,確認從原材料、到生產、到包裝、最後到運輸出去,整個流程都規範無錯誤,藥物的效果也正常,這才去找了老領導,拜託他的司機送他們去隔壁福省。
福省那棟老別墅里,幫忙送米送油送菜加做飯的,還是老熟人,是席國方從福省被調走之前,一直就在這裡幫忙的老鄉。
「咚咚咚,」老領導的司機下車敲門,「請問席先生在家嗎?」
因為車速慢、路況不好,他們特意早晨動身,到現在已經是傍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