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想,」席寶其實蠻喜歡狗狗的,「只是,我們馬上要去上大學了,現在帶狗回家,等我們走了,誰來養啊?」
她可不能一時衝動去領養小狗,只顧著自己開心,然後自己上學去了,養狗的活就變成了家裡人的。
家裡人都沒什麼閒工夫,她不想給家裡添麻煩。
席寶鬱悶地嘆了口氣,就要說「算了吧」。
這時,她爸突然從那邊大人們的話題中跳出來,參與了這邊孩子們的話題。
「以澤你還真留意到合適的狗啦?」
「哈?」席寶注意到爸爸說這話的方式,好像是之前就跟鍾以澤商議過養狗一樣。
果然,爸爸見席寶有點不解,就解釋說:「我們村在附近算是特別富有的,最近總有些二流子偷偷跑過來,不是偷摘果實,就是偷看人家裡有沒有什麼貴重東西。因為我們天天要運輸菇子去鎮上,人來人往的,沒法把村口封住,可又不能不管這些二流子,所以大家早就想著要養狗了。」
「齊家已經弄了幾隻狗崽子回來,村里其他人家也都在物色能看家的好狗。我在鎮上沒相中人家的小狗,就讓以澤也幫我留意留意。」
「你讓他幫忙留意,怎麼也沒跟我說啊。」這還是親爹嗎,有事讓別人家孩子干。
爸爸「切」一聲,「你這丫頭出去玩,腦子裡也就只剩玩了,爸爸可不指望你。」
鍾以澤扯起唇角笑了笑。
「你不許笑!」席寶瞪他一眼。
鍾以澤壓下唇角,真的沒笑了。
爸爸看著這一幕,嘴角一抽,「喜寶你別欺負他,以澤多乖啊,從小就聽你話……」
席寶:……
她就是惱怒地懟了一句,又沒把人怎麼樣,怎麼就成她欺負人家了?
被爸爸這麼說了,她再看鐘以澤那無表情的臉,想著——這傢伙越來越冷淡,不會是因為她老是訓他吧?
席寶搖搖頭,甩開這個想法。
一定不是這樣的!
等席寶在這想了些亂七八糟的,忘了不愉快,恢復元氣後,鍾以澤才回復席寶爸爸,「我同學家那條母狗挺乖巧的,不亂咬人,但能護家,想來小狗也不錯,好好養大,就能看家護院了。」
領養小狗的人,總會關注小狗父母的品性。因為小狗的性格怎麼樣,很大概率會隨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