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學,高年級的學生也還沒課程,只是在收拾宿舍,以及開年級會、班會什麼的。孫抗戰依然留在家裡,並沒有出去。
平都大學給教授們提供的住所,是五十平的樓層房。每個房子門上都寫了房主的名字。
席寶跟鍾以澤並不知道孫抗戰住在哪裡,只能一間間地找。好在他們運氣不錯,找到二樓第五間,就看到了孫抗戰這個名字。
「咚咚咚。」席寶站定,敲了敲門,「孫伯伯,我是席寶,你在家嗎?」
「喜寶?」裡頭傳來回應,然後門馬上就被拉開了,「喜寶!真的是你啊!」
來開門的就是孫抗戰,「我剛還在說你們倆怎麼沒來找我呢。」
「快進來,你們應該是從入學大會過來的吧?來喝點水,我這還有餅乾、糖果一類的……小紅,給兩孩子倒杯水。」
「哎!」王小紅笑呵呵地倒了兩杯溫開水,放在桌上,「喜寶、以澤,到這邊來坐著。」
她是長輩,並不需要太客氣地把水杯捧到席寶他們手上,能親自倒水,已經是很照顧了。
席寶道了聲謝,扯扯鍾以澤,稍有些走神的鐘以澤也道謝了,兩人才到桌邊的椅子上坐下。
「我們前天來的,跟一個高中同學一起,他在林學院,我們先把他送到林學院,然後才回學校。到學校買完被褥一類的東西,我們見天色不早了,怕天黑後不好找車,就直接出校找五三哥去了。路上還救了一個女孩子呢。」
席寶這是在解釋,為什麼到平都兩天了,都沒來孫伯伯這邊拜訪。
「其實我們本來想在昨天去看一下小銘叔,然後回校到孫伯伯這來,結果先去買了房,之後又在以澤的公司那待了許久,回來天都黑了,我們就沒過來。」
孫抗戰點點頭,並沒有對這件事表示不滿。
「來我這最方便,你們確實不用急著來。說起來,我也是前天才回到校內住的,昨天一整天都在大掃除,你們來了估計也是被抓壯丁。」
席寶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孫抗戰在平都也買了自己的大房子,放長假時會到那邊去住,要上課就住學校裡頭這個小房子。
而孫抗戰的老婆王小紅,則是專心教導孩子,孫抗戰住哪,她就帶著孩子一起住哪。
「孫伯伯,待會我跟以澤到外面的西餐館吃午飯,想邀你們一起。」席寶喝了口水,看時間還沒到十點,打算先把午飯的事情定下來,然後再慢慢提起林雨晴她哥的事情。
孫抗戰在西岐村也待了那麼久,自然知道席寶的飯量,自然是點點頭,「好。不過這頓飯得由我來請客,雖然我沒以澤有錢,但請你們吃頓飽飯還是可以的。」
「還是我來請客吧。」鍾以澤回到。
孫抗戰瞪他一眼,「怎麼?覺得我是付不起錢?」
說著,他自己先笑了,「知道喜寶要來,我開始早早準備了足足一千塊錢,就是打算請你們吃飯的呢。我是長輩,又是先到平都定居的,合該是我們請你們吃飯。」
「好的,孫伯伯都準備了一千塊錢,我們不吃大戶也不合適。」席寶拉了一下鍾以澤的袖子,叫他別「客氣」了,「我最近飯量稍微小了點,一千塊的東西……估計是吃不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