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幾個人這麼坐在一起,倒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好小。」林詩音感嘆一句。
當初席寶跟鍾以澤初來平都,在路上碰巧救了林詩音,然後席寶又跟林雨晴成為了室友,還幫著牽線解決了林雨晴她哥工作的事情。而林雨晴偏偏剛好是林詩音的堂妹。
前後這麼一總結,席寶跟林家的緣分可真夠深的。
林雨晴她哥畢竟已經工作了,即使工作時間不長,那也算是個社會人了。他自然是跟林爸爸坐在一起,招待著孫抗戰一家子。林雨晴跟林詩音兩人還是學生,就隨意些,照顧著客人被子裡的水別見底就好,旁的時候就坐在一起說點閒話。
她們跟席寶說了些林家的趣事,講著講著,講到了席寶要辦雜誌社的事情上面。
「我也不曉得編輯是怎麼做事的,老實說,席寶這邊把她自己的稿子給我看了,我剛開始只顧著看故事了,倒沒想到要一邊看一邊找問題。」
林雨晴談到這個,有些無奈。她剛開始說要給席寶當編輯的時候,只想著她對時局挺了解的,肯定能發現文字里的不合適。可她沒想到,去發現詩篇、散文等文字里的問題相對簡單些,要是想發現里的問題,她不止要挑出文字本身的不適當,還得看懂後,思考這裡面的所有故事,是不是有所隱喻。
她跟宿舍另外一個姑娘,兩人都快愁得掉頭髮了。
「別急,」席寶拍拍林雨晴的手背,「剛開始都是這樣的,相對於那些敘事文字,本身就帶著劇情性,比較容易迷惑人。你跟葉靜兩個,剛開始就簡單地看看文字上面的問題吧,劇情方面我會終審的。」
「那我們就沒法給你減輕什麼負擔了。」林雨晴有些不好意思。這樣一說,她跟葉靜兩個當編輯的,倒像是干拿錢混日子的了。
即使編輯的工資很低——席寶沒因為她們關係好就開了高價,還是按照最初預想的那樣,給編輯的實習工資是八塊錢一個月。
「老實說,現在也沒什麼人有當編輯的經驗,那些給老報紙雜誌做編輯的,我也拉不來。你跟葉靜願意給我幫忙,我已經很感謝了。」席寶腦子挺清醒的,這時候她也沒資格去挑剔人家的本身,「再說了,你跟她兩人都是精明人,做一段時間不久有經驗了麼。我現在是只給你們八塊錢的月薪,還沒你們家裡給的零花錢多呢。」
席寶說的這個倒是實話。林家跟葉家都是殷實人家,也是個寵閨女的,每個月的零花錢就有十幾二十塊,學費、書本費是不含在內的。知道她們的零花錢後,一直靠努力接翻譯活才能攢下點錢的袁小圓,可是羨慕的很呢。
這樣的她們,肯接受席寶這八塊錢的工作,還這麼上心,已經很給力了。
話題繞著雜誌社展開後,席寶繞過左手邊的林雨晴,看向坐在最左邊的林詩音,問:「對了,詩音姐,我能找個時間,去看看你以前寫的嗎?我打算這個月就試著把雜誌第一期的樣本給弄出來,現在還差些稿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