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堂。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陳康安安穩的喝著茶,看著底下惴惴不安的李君蘭和陳沐瑾。
“老爺!我就是作踐他了怎麼了?”李君蘭銀牙一咬,gān脆破罐子破摔,“當年我和你都私許終身,可是突然冒出來個周雁卿,我被人笑了不知道多久,他們說的有多麼難聽你難道不知道?我就是氣不過!要是我真的討厭他,他還能活到現在?老爺,我心裡難受。”李君蘭眼眶紅了,句句指向當年的事qíng,抹眼淚的時候露出手裡的鐲子,還是當年陳康安送的,價值不算高。
陳康安果然有些觸動,“當初,是我對不住你。”
“爹爹,你不知道,大哥也…”陳沐瑾咬牙,“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大哥一直喜怒無常,經常打罵下人,大家都不喜歡他。他還…還罵過我們。”陳沐瑾開始潑髒水,巴拉拉的捏造了不少事qíng,那叫一個活靈活現。
要是慕歌在的話,可能還會鼓掌支持一下,陳沐瑾說的實在是太jīng彩了。
“算了。”陳康安擺手,“反正沐白很快就會出去了。他再過四個月就去讀書了。雖然考不上,但是我也會給他一個鋪子,不會讓他在這裡的。”陳康安也有自己的算盤。陳沐白一直在這裡,遲早會引起周家的注意,還不如早早的打發了?
至於龍魂軍校,呵呵,他從來沒有想過陳沐白可以考得上。每年報名的十幾萬,但是考上的就寥寥千人而已。龍魂軍校一直都是jīng英教育。要是鳳翔軍校,他還能從中周旋一下。
不管這邊的人有多少心思,反正慕歌處理好了身邊的事qíng之後,就閉門不出,開始備考了。不過白天的文化知識他會努力學,至於體力和武力什麼的訓練,還是jiāo給那個bào力分子吧!
第8章
“真是的,粗活累活就jiāo給我?明明我才是更加愛惜身體的人?”慕歌撇撇嘴,很是嫌棄的看著自己的手指。
這麼漂亮的一雙手,那個假正經的是怎麼弄成這麼個糙樣子的?都脫皮了有木有?!
慕歌毫不客氣的指揮圓圓去庫房裡那些護手霜什麼的過來細細的抹上。
圓圓有些好奇為什麼主子白天夜晚差別有點大,但是聽說會洋文的人都有點怪,圓圓只好把心理的疑惑放在心底。
至於慕歌每天繞著陳家跑步,做什麼“伏地挺身”“踢腿”“太極”什麼的,就權當沒有看見了。反正夫人現在對大少爺是採取眼不見心不煩的政策,日子好過的很。
第二天醒來,慕歌伸展一下有些酸痛的身體,就知道那個該死的bào力分子夜晚折騰的多麼厲害了?合著白天的酸痛不是他承受的?這具身體明顯的過於瘦弱,一開始的訓練qiáng度不能太大。
“少爺,這是您要的。”圓圓端著一碗湯過來,這是烏jī紅棗湯,大補,少爺說要好好調理一下身體,所以讓圓圓去 吩咐廚房做出來。
慕歌臉色有點僵,烏jī紅棗湯不是女人坐月子補血的麼?
但是慕歌還是沒有拒絕,咬牙喝了下去!
日子過的很快,慕歌很聰明,除了那些蝴蝶出來的歷史,以前的倒是和他知道的沒什麼兩樣。而且就國際局勢來說,現在的亂世比上一世的世界要好得多了。
“圓圓,jiāo代你辦的做好了麼?”慕歌將湯碗推倒桌子的另一邊,問道。
“少爺,如您所說,賣了個好價錢!”圓圓眼睛一亮,少爺只是寫了張紙,吩咐自己喬裝出去當洋行那裡賣,居然真的成功了?整整一千大洋啊!陳家最好的鋪子半年的收益也就這麼多了!真神了!
慕歌笑了笑,所謂的洋行,和以後的銀行差不了太多,些許小建議而已。能夠賣到這個價錢,多半是容子岑給的人qíng。沒錯,他還在紙的背後寫上了“周家陳沐白”的名字,他知道容子岑一定會買。容子岑還沒有離開這裡,他是個聰明人,想必不可能會和陳家再合作下去,但是慕歌既然敢寫上“周家陳沐白”的名字,就是為了賭一賭,賭容子岑的野心。
雖然只和容子岑見過一次,但是慕歌知道容子岑他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趙系軍閥不是良木,容子岑這隻大鳥怎麼可能還會呆著任獵人來打?而周家,就是容子岑可以考慮的目標。慕歌加上了“周家”兩個字,就是為了告訴容子岑,他能夠幫他聯繫到周家!
雖然慕歌和周家沒有聯繫,但是怎麼樣也是有相同血脈的,而且陳沐白還是當時周家敗落的犧牲物,好好利用,就算是為了挽回當初失去的面子周家也會好好的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