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辦完了,向晚江拉著慕歌直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這裡沒有人敢接近,兩個人說話是再好不過的。
“喲?壽星老怎麼拉著我的手不放?假正經已經送過禮物了,我可不是能被當做禮物送給你哦!”慕歌挑眉,邪惡的笑道。
向晚江一愣,看看天空,現在已經天黑了,所以出來的人是bào力分子?
所以說,一道天黑就變身什麼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啊!不能這麼逃避問題的?
“是我忘記了。”向晚江嘆氣,“你真的是陳沐白?”
“你怎麼知道我是陳沐白?那個瘋女人不是被拖出去了麼?你也看到了,什麼證據都沒有。”慕歌攤手到,看樣子是不打算直接說實話了。
“我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在說謊。”向晚江有些得意,這大概也有另一種意義上的心靈相通吧。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麼?”慕歌就是看不慣向晚江那個傻乎乎的摸樣,堂堂一個軍閥大少爺,未來的軍閥統領,怎麼能是這麼副鬼樣子?假正經會看上他才怪?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好男怕纏郎,唉,問世間qíng為何物 ?不過一物降一物!
“你說的沒錯。”慕歌掃了一眼向晚江的房間,品味還過得去。隨意找個椅子坐下來,態度自若的就像在自家一樣,“我的確是陳沐白。不過,你很在意這個麼?”
“當然不是!”向晚江連忙表忠心,“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過去而已。”
“是我的過去,還是假正經的過去?”慕歌挑起向晚江的下巴,笑的魅惑無比,“吶,你看假正經那個樣子,榆木腦袋很難開竅,不如選我好了?反正都是一個身體。我比他可知qíng識趣的多了。”
向晚江的臉一下子便的通紅,慕歌的手好像有魔力一般,讓他全身蘇蘇麻麻的,提不起勁兒來。
“那…那個…”向晚江迅速低下頭往後退,“你…你別想用這個方法來轉移話題啊!身體什麼的…你或者他怎麼的……我…我…”那句我才不在乎實在是說不出口啊!喜歡一個人想要親近是很正常的事qíng,但是要是這麼屈服了,也未免太沒有面子了!自己好歹也是龍魂軍校人人仰望的霸王啊!
“怎麼了?繼續說。”慕歌好笑的看著向晚江的樣子,嘖嘖,真是難得,他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純qíng的人,身為軍閥少帥,這種表現,恐怕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你先說!”向晚江又不是傻子,哪有一直被慕歌壓著的道理?
“好好。”慕歌舉手投降,“我知道的東西不多。你也知道,我基本只在夜晚出現的。偶爾出現一兩次也就查查路,鍛鍊一下身體,來回不超過兩個小時就去睡覺了。我知道的,只是腦海里存的一點點記憶而已。”
“那也夠了。我只想知道,你們究竟是被怎麼對待,才會想要詐死離開?”向晚江笑道。
“其實吧,陳家對我們還算不錯。起碼沒有在飯食里下毒,把我們送人什麼的。還是有好好養大我們的,頂多就是不怎麼關心,放任別人欺負我們罷了。”他們又不是真正的陳沐白。真正的陳沐白早就死了。所以陳家人的下場,真的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可是,陳沐白不是陳家的嫡長子麼?你母親還是周雁卿!”向晚江從慕歌的話里,就能將事qíng的來龍去脈猜個大概。他也不是白白長大的,大宅子裡的yīn私手段多得是。讓你好好活到大,讓你生不如死,暗地裡欺負這種事qíng屢見不鮮。
“我母親生下我就死了。”慕歌好心提醒道,其實周家也沒給陳家什麼太大的幫助,陳家的人就一個有腦子,還因為年邁多病經常不在家。陳家人的行為他完全可以理解!在慕歌看來,陳家唯一有出息的人就是原身的陳沐白,可惜陳沐白被陳家的放任自流害死了,陳家算是失去了唯一能夠振興陳家的人,著在某種意義上也是自作自受。
“可是…”向晚江還是很想給慕歌說說著嫡庶的道理,雖然民國了,但是現在他們的封建觀念還是有點重的。
“反正陳家現在的下場你也看到了。狗咬了你一口,莫非你還要咬回去?他們那種水平,連小孩子都比不上。你和他們置氣做什麼?”慕歌嚴肅認真的說道。
“噗!好吧。”向晚江了開始yīn轉多晴,“你放心好了,你現在已經是我向家的人,沒有人敢欺負你!他們想要動你,也要看看我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恩。”慕歌嘻嘻笑了起來,“對了,少帥先生,事qíng已經說完了,長夜漫漫,不如你自薦枕席如何?”看見向晚江的樣子,慕歌覺得自己不好好調戲一下都對不起向晚江那張臉!
“哈?”向晚江愣了,為什麼話題會跳躍的這麼快啊?
“你不答應?你想想啊,你現在要是和我一起躺在chuáng上,明天假正經出來了,記憶里會知道是我先邀請你的,到時候他百口莫辯……”慕歌使了個你懂我也懂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