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语调中却带着无比的虔诚,就好像一个信教徒面对着某个神灵,说出他最忠实的信仰。
凌微这话说完好久,西泽尔也没有吱声,正当他心中微微觉得好笑之际,脖子上忽然传来一道湿漉漉的触感。
呵呵凌微将他稍稍抱离一些,朝着他笑道:有些痒。
凌微还是将他抱在怀里,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见这只小兽十分享受的闭上眼,也微微笑了开来,小声的和他说这话。
经历了一番纠结之后,西泽尔终于再次开了口,朝着凌微低低地嗷呜了一声,声音细幼而稚嫩,是幼兽特有的。
凌微看着西泽尔这样,顿时觉得心里温温软软的,心底忽然冒出个念头,于是故意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笑着道:我没听懂。
西泽尔顿时一个使力挣脱了凌微的怀抱,吓得凌微连忙伸手去接他,但是却被他闪身避开了,动作轻巧的站在了地上的毯子上。
你做什么,伤口还没好呢!凌微一时有些没控制住自己的语气,轻声斥责道。
但他站在毯子山的西泽尔扬着那还没有拳头大的脑袋看着他的时候,心中的火气下一秒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唯剩下一汪泉水罢了。
好了,我不闹你了。说着,凌微在他旁边侧躺了下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说道:西泽尔,你该休息了。
西泽尔顺势趴在了凌微旁边,却没有听话去休息,反而睁着他那双因为变成兽态而显得颇为圆润的天青色眼眸看着他,忽然朝着凌微唤道:嗷呜
凌微心下失笑,为居然有些听懂了西泽尔意思的自己点赞,随即低下头去问道:怎么了?
他话刚说完,西泽尔便凑近了脑袋,随即自己的唇上传来了温热的感觉。
西泽尔用舌头在凌微的唇上舔了好几下才离开,然后目光便一直集中在他的唇上,又轻轻地唤了一声。
所以当格林过来的时候,正好便看见他家老大以一个战斗力为负五的幼兽形态在和他家契约者调情,顿时觉得无法直视了。
其实他只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担心,所以在解决完自己的晚餐之后准备履行一个完美下属的职责,过来看看他家老大会不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而已。
但这世上总是又无数的碰巧,他来的时候碰巧就看见西泽尔凑近脑袋的那一幕,而他能看到这一幕,完全就是因为凌微碰巧没有关好帐门,还留了那么一个小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