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的气息打在耳朵上,樊香觉得耳朵热乎乎、麻酥酥的,直接麻到了心里去,心脏不受控制地急速跳了起来。
这种感觉陌生又奇怪,她想离程伯绍稍远些,身子一动,却又忍不住想再靠近些,大脑如果是计算机,估计立马被她这样的想法给弄死机了,好在人脑容错能力超级强大,她只是趔趄了下,向一边歪去。
程伯绍就眼看着口边的那个耳朵从半透明忽然变得微微发红。樊香这是害羞了吗,真想好好啃一口,要慢慢地,一点点地品尝。
啃还不行,就像他小时候吃的糖果一样,不舍得一下子吃完,要很小口小口地咬,再含在嘴里唆才行。
面前还有一个晕迷的人呢,自己怎么能这样想呢?你的革命意志去哪里了?程伯绍唾弃自己。
可能是两人站得太近了,他也想着要稍动动,就看到樊香身子一歪,身体比大脑反应快,伸手接住了她。
年轻服务员带人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原来站在丁师傅身边的那个女人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姿态亲密。
丁师傅眼光如矩,这一对男女果然有问题!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毫不避讳。不过,警察同志都说没问题了,人家就是没领结婚证的夫妻。
都这把年纪的夫妻了,还这么好,好羡慕那个女人……
她看了两人一眼,“同志,帮忙来抬抬人吧。”
知道那个服务员没事,只是被人看到太糗了,樊香挣扎着要起来,“蜘蛛……”
这一刻,两人脑电波神奇地统一在了一个频道,程伯绍道:“你们这里怎么有这么大的蜘蛛,我爱人被吓一跳,脚都扭伤了走不成。我现在先把她送进屋啊。”
说完,他手臂一发力把樊香抱了起来,大步向房间走去,把樊香放在床上,两眼炽热地看她一眼,“你等我……”
三个字被他说得有些荡气回肠,直到他走了,樊香还坐在床上,心湖里荡起了涟漪,心里唾弃自己,又不是没睡过男人,樊香啊樊香,你的反应太逊了啊。
要想想,你只是一个异时空来的一抹意识波,并不是真的他老婆。要是程伯绍知道这些,他还能像如今这么对待你吗?
这个想法让樊香冷静了一下,感觉刚过了一分钟,没等她理清思绪,程伯绍就大步回来了,一进屋就用力抱住了她,把脸贴在她脸上来回摩挲,“香香,我好想你。”
樊香推开了他,指了指房门。
“没事,除了一个在前台值班的,他们人都去医院了,不会有人再上来。”果然打搅人家夫妻团聚是没好报的,还非要他们开两间房,这不服务员就晕倒了嘛。
“那块玻璃!还有房门锁不上!”
程伯绍一看,可不是,招待所门上有块玻璃,谁要从门口过一眼就能看到房内,干脆把凳子及桌子都搬到了房门,顶在那儿,这回谁也不能打扰他们夫妻进行爱的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