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希望你有心理準備。」
肖博從辦公桌後起身，拿著病歷到了喬聿面前：「你看看吧。」
喬聿伸手接過，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最上面的，是寫著他名字的病歷，密密麻麻的指標和檢查結果，喬聿都略過，只看最重要的。
在病歷最後面只有一句話，四個字：並無異常。
喬聿的心就是一疼，眉頭皺得更緊了，刷刷翻過後面所有的紙張，直接去看路卿卿的檢查結果，這次卻不再是剪短的四個字，而是半頁紙那麼多。
顫抖著手，把結果看完之後，喬聿單手捂住了眼睛，「為什麼是她？不是我？」
他想讓卿卿有做母親的機會，如果得病的是他，那麼他會想辦法讓卿卿體驗到的。就算不忍痛割捨愛人，也可以想別的辦法。
醫學越來越發達，總會有解決之道。
但是現在，這個結果讓他太難受了。他可以不要孩子，卿卿就是個孩子，但他受不了卿卿身體不好。
「就是這樣的結果了。」肖博很同情，坐在喬聿旁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半晌，喬聿才放下手，把病歷揉成一團，兩眼通紅，「肖哥，這病能治嗎？你說實話。」
肖博沒急著回答，看了他一會，才說：「咱們是哥們，我不會騙你，我也了解你的人品。實話就是……治不了。
至少目前的醫療水平還治不好，國內外都沒有先例。未來也許會有辦法，但也說不準會花多長時間。
這個……現在一切都越來越好，沒準用不了多少年，就能治了呢。」
多少年？他能等嗎？喬聿靜靜坐著，沒有歇斯底里，沒有痛哭流涕，也沒有憤恨不平。
若不是他眼睛還紅著，像是要掉淚的樣子，肖博差點以為面前這個人跟這事沒關係。
沉默良久，還是肖博忍不住了，問：「你有什麼打算？」
被他一問，喬聿仿佛才回魂，把揉皺的診斷書揣進兜里，起身，給肖博鞠躬。
肖博嚇了一跳，也急忙起來，把喬聿扶起來，「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咱們哥倆用不著這樣。」
第468章 這樣最好
喬聿剛才腦子亂得很，經過短暫的沉澱，也從最初的震驚和痛苦中緩解過來。
現在，他只剩下心疼，把抓柔腸，心一直在絞痛著。
喬聿直起腰，深呼吸了一下，這才說：「哥，我求你件事，請你務必答應我！要不然我活不了。」
肖博拍拍他的肩頭，「談不上求，來，坐下慢慢說，好好說。」
兩人重新坐下，肖博又起身給喬聿倒了一杯水，「喝口水，緩緩。」
「謝謝。」喬聿一口氣把一杯水都喝掉，感覺好了一些，手握著杯子說：「哥，我求你幫我重新寫兩份病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