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生說說笑笑,總算把斷琴弦的陰霾說走了。
聞芳菲試探性的問劉嫚,「看你對這把古琴興趣很大,你要不要試彈一下?」
李小茹覺得聞芳菲的話好奇怪,「你忘記我們是鋼琴系的啦,嫚嫚怎麼會彈古琴呢。」
「那可不一定哦。」
劉嫚望著聞芳菲一雙已洞悉一切的眸子,就知道肯定瞞不住她。劉嫚問李老闆,「我能試彈這把古琴嗎?」
「當然可以,這琴我已經調好了,隨便彈,」李老闆爽快道。
劉嫚把凳子拿到琴前面,坐下。
「我包里有義甲,你戴上再彈,」聞芳菲說著就打開了自己的挎包。
劉嫚卻搖頭笑道,「我沒有用過義甲,都是用自己的指甲。」
聞芳菲的視線不由落在劉嫚手指上,她覺得很怪異,眾多周知,彈鋼琴不能留指甲,指尖要觸鍵,否則容易在琴鍵上打滑,劉嫚的指甲修剪的很平整。
這樣的手指怎麼撥弦?
不疼嗎?
自徐夫人去世後,劉嫚就沒有再碰過古琴,坐在琴前,她一時不知道該彈什麼曲子,便先試彈了一段小調。
旋律簡單卻很好聽!
李小茹頓時驚呆了。
嫚嫚她……她居然真的會彈古琴,她的手指好靈活,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和芳菲彈奏古箏時給她的感覺差不多。
聞芳菲和李老闆兩位內行同樣很驚訝,一是劉嫚音色標準,指法嫻熟,顯然功底深厚,二是她彈奏的這首小曲,他們覺得非常陌生。
曲子很短,劉嫚很快就彈完了。
聞芳菲問,「這是什麼曲子?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李老闆說,「我居然也沒有聽過,虧我還自認為聽遍了中國名曲。」
「這首曲子叫《戲春》,是西漢一位叫師午的宮廷樂師所做,」劉嫚解釋道,她看聞芳菲和李老闆依舊疑惑的表情,便猜到這首曲子沒有並流傳至今,而且恐怕連師午這個人,也沒有在歷史中留名。
劉嫚決定以後不能再輕易彈奏現世不該存在的古曲,否則會引人懷疑。
幸好《戲春》短小簡單,聞芳菲和李老闆都沒有往深里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