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看見魏婉茹,很驚訝,連忙起身想請她坐下,卻被她一把甩開,「我沒有心情坐,一些話,我說完就走。」
聞芳菲還是隨侍在魏教授身邊,以防意外情況。
魏婉茹德高望重,是周蘊的長輩,即使她的態度令周蘊不高興,周蘊也表現的很恭敬的樣子,虛心道,
「有什麼話,您儘管說。」
「你為什麼要開除劉嫚?」
周蘊感到意外又覺得鬱悶,怎麼一個兩個,都為了這個劉嫚來找他,「劉嫚在網上胡亂散播學校的負面信息,惡意中傷學校名譽,我認為這樣的學生,行為過於極端激進,留她在學校,我擔心會影響到其他人。」
「會影響到你和你的領導班子的政績,才是最主要的吧,」魏婉茹毫不留情的揭穿周校長的虛偽嘴臉。
周蘊尷尬的笑笑,竟無言以對。
他的笑,讓魏婉茹更加生氣,「她一個女學生,能把你們這群官老爺怎麼樣呢?不就是在網上抱怨幾句嗎?難道她說的不是事實嗎?祝希暘邪里邪氣,他做的那些噁心人的事情,難道你們還要包庇不成?劉嫚公布出去,怎麼就不好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認為她的做法有問題。」
「劉嫚哭著求著你們,就沒有問題了唄?」魏婉茹真的是太生氣了,無論周蘊說什麼她都要懟回去。
脾氣再好的人,此刻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
「祝希暘和王妮娜,我們也一併開除了,沒有偏袒任何人,這是經過全體領導開會決定後的結果,完全依照規定執行,」周蘊說。
「他們一對狗男女是活該,但是你不能開除劉嫚,」魏婉茹說到這裡,情緒有些激動起來,「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麼罕見的天賦,她是一個古琴天才!」
周蘊不相信,「可是李校長跟我說,劉嫚在沈墨臻的獨奏會上,表現得很差勁,彈出來的曲子遠不如沈墨臻。」
「李德裕是音盲,他懂個屁,」魏婉茹氣急,口不擇言,「劉嫚當時是在幫沈墨臻,如果不是她彌補了沈墨臻的錯音,沈墨臻就要鬧出笑話來了,劉嫚超強的音感和精準的手法,我敢說,放眼整個民樂系,沒有哪個學生能做得到,沈墨臻也做不到!」
「劉嫚才20歲,你開除她,讓她以後怎麼辦,你在斷送一個天才的前程啊,不行,不行,我要氣死了,」魏婉茹捂住心臟,聞芳菲見狀也急了,「周校長,難道您不能收回命令嗎?能不能讓劉嫚轉到古琴系?」
自從沈墨臻獨奏會後,魏婉茹一直在聞芳菲耳邊念叨要讓劉嫚轉系轉過來,可是她又拉不下臉去求人,一拖再拖,沒想到拖到劉嫚被開除了。
聞芳菲的話,讓周蘊心中有所思量,魏婉茹從教幾十年,在學校教師心中很有地位,他不敢跟魏教授對著幹,而且魏婉茹如此看重劉嫚,都快氣病了,讓劉嫚轉繫到民樂系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不僅緩解了她和鋼琴系的矛盾,又能平息魏婉茹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