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之唯瞥了他一眼,喜怒難測。
喻湛怕陶之唯遷怒自己的屬下,替助理說話,
「外行很難分別星期貓,因為黑心商家往往通過注射血清或者使用興奮類的藥物,將重病的貓偽裝成健康的貓來欺騙買家。」
「這些藥物通常只能暫時緩解貓的臨床病狀,而且藥物質量和使用劑量,對貓的身體存在嚴重隱患,往往是在人把貓買回去以後,貓才會顯現出疾病,並且病情逐漸加重。」
「對對對,小李子就是這樣的,」陶之遙連連點頭,「第一天,他特別活潑,在我家裡到處亂串,可當天晚上就有了你說的一些症狀。」
她懊惱,自己空有養貓理論,卻缺少實際經驗,如果能早一點發現問題所在,小李子也不用受這麼多罪。
「對不起,是我工作不力,」助理及時承認錯誤。
「我不怪你,貓是我親自選的。」
到了陶之唯這個地位,他基本不會與騙子這種層次的人接觸,結果這次他也中了套路。
喻湛對陶之唯和助理說,「不管你們選哪一隻貓,都會出現同樣的病狀,細小病毒是傳染病,感染一隻,感染一窩,以後買貓,你們一定要先看到小貓的父母,黑心貓販不會自己繁殖貓,他手裡的小貓都是低價從各處收購過來的,你們還要記得看小貓的糞便,無論注射哪一種暫緩病情的藥物,病貓的糞便一定不是正常樣態。」
助理氣憤道,「我現在就去找這家貓舍老闆理論,追回我們的損失。」
「你再跑一趟除了找氣受,沒有其他意義,」喻湛說,「他們肯定不會承認,還會反過來指責是你們自己照顧不好,讓貓染了病。」
陶之唯也是這麼認為的,無奸不商,他的4000元想要回來,比登天還難,貓舍老闆一沒違規,二沒犯法,頂多算耍一點小花招,連蒙帶騙,而且還是他們自己送上門去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縱使他繼承家業,坐擁億萬集團,是頂級高富帥,也拿這種騙子沒有辦法。
「我們可以找工商局把這家貓舍查封了,」助理想了個法子。
陶之唯不以為然,「貓舍的地址在一家小區里,這還是你自己告訴我的,所謂貓舍連正規鋪面都沒有,你認為他們會辦營業執照嗎?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這種人才不怕工商。應該說,選擇做這種喪盡天良的生意,他們就已經天不怕地不怕。」
4000元對他而言,是小錢,經常為一頓飯就花掉了,他打算自認倒霉,小貓治好了最好,治不好,他再親自去正規貓舍給妹妹買一隻。
陶之唯是企業家,成熟穩重,顧全大局,他沒有必要為這種人、這種事勞神費心。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陶之遙憤而出聲,「小李子太可憐了,一想到還有很多貓正在遭受和它一樣的折磨,我就感到心寒驚懼。」
喻湛看了看想息事寧人的陶之唯,又看了看不服氣的陶之遙,他回頭對一直沒有參與他們交談的葉子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