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為自己辯解,
可是其他七個人被吳渠帶了節奏,他們一想到自己剛才跟個傻子似的,一個字都寫不出來,那種丟人感覺,真是永生難忘。
於是各個義憤填膺起來,站在吳渠這一邊,
「為什麼只有蘇茂林和劉嫚知道《雲陽鼎》的內容?」
「我們因為不知道《雲陽鼎》的內容,就被淘汰也太冤了吧,這到底是書法比賽還是文學比賽?」
「明顯有問題,他們肯定事先已經知道題目,並且提前背好了答案。」
「難怪提問環節,劉嫚對《龍藏寺碑》的理解那麼深刻,對答如流。」
「呵呵,蘇茂林也是一點壓力都沒有,輕輕鬆鬆的回答完所有問題。」
……
有了支持者,吳渠膽子更大了,他說,「我很好奇,蘇茂林和蘇學鎮評委是什麼關係?」除了內部人士,普通參展者根本不知道蘇茂林是蘇學鎮的兒子,「你們長得這麼像,肯定是父子吧。」
不明真相的人果然大吃一驚,
父親審核兒子的作品,還有這種操作?這也太黑了吧!
各種譴責和鄙夷的視線朝蘇茂林和蘇學鎮看去,饒是平時吊兒郎當的蘇茂林也低下了頭,蘇學鎮卻依舊鎮定,但後背的冷汗,暴露了他的心慌。
揭露完蘇家父子,吳渠並沒有好心的放過劉嫚,他說,「劉嫚也是一個名人呢,網紅漢服女神,你的老師是鼎鼎大名的書法家蘇邑先生,就是不知道蘇邑先生和蘇學鎮又是什麼關係?」
他怎麼能把污水往蘇教授身上潑!劉嫚也生氣了,她剛要說話,
蘇邑憤而起身道,「我和蘇學鎮沒有任何關係!」他哪裡容得下對自己、對劉嫚的這般污衊,
「我是按照正常報名手續,幫劉嫚報送了作品,我沒有插手任何環節的評審,我和劉嫚都不知道今天會出什麼題目,劉嫚能寫出《雲陽鼎》,是她自己的本事,並非你妄加臆斷的提前知題。」
第兩百八十章 她該第一
歐陽岑亦為老友說公道話,「《雲陽鼎》這個題目雖有些偏,但也不算特別高深,《雲陽鼎》是西漢前期著名的青銅銘文,早在西漢末期,文章已經流傳甚廣,只要深入了解過西漢文學,就能默寫出來。」
歐陽岑是書法協會副會長,頗受尊敬,他一開口,場中諸人靜了一下來。他的視線掃過評委席,做賊心虛的蘇學鎮和王慶海,下意識的迴避他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