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初步推斷吳渠遭遇了惡性搶劫,因為網約車司機及時趕到,行兇者來不及搜找他的財務就跑了。
當然,警察的調查還在進行中,專業刑偵人員已經調取了附近道路所有的監控視頻,試圖掌握行兇者的行蹤。
他們更希望吳渠能看到行兇者的長相,打算待他甦醒後,請他描述出當時的情況。
蘇邑聽完歐陽岑的講述,不由自主的看向劉嫚,他想起劉嫚曾說過,她擔心蘇學鎮會報復他們。
如果不是吳渠剛正不阿,當場揭發蘇學鎮和王慶海提前串題的行為,蘇學鎮根本不會落到如今這麼落魄的下場。
劉嫚緊蹙眉頭,她有直覺這件事就是蘇學鎮乾的。
眼見幾個警察準備離開,蘇邑立馬叫住他們說,
「警察同志,吳渠在古都有仇家!」
「他的仇家叫蘇學鎮!」
聞言,在場的書法家們神情都變的很凝重。
警察非常重視這個線索,詳細詢問蘇邑,吳渠和蘇學鎮之間的糾葛。
他們認為蘇學鎮的確有重大作案嫌疑,而且他們仔細分析,認為還有一個人,可能也會遭到蘇學鎮的報復。
他們同時看向陳劍秋,
陳劍秋先是一愣,隨即一臉無畏道,「我敢作敢當,才不怕蘇學鎮報復。」
歐陽岑不贊同道,「小心駛得萬年船,蘇學鎮很清楚是你當時向我舉報蘇茂林的《破窯賦》有問題。」
警察也是這個態度,這些人都是知名書法家,是有社會地位的人,真要是出了事,就是他們的失職!
他們一方面,向總部報告了這個新情況,請求加派人手調查蘇學鎮最近的行蹤,另一方面,為了保證陳劍秋的安全,派人護送他回酒店。
陳劍秋將乘明天下午的飛機離開古都,警察請酒店方面務必加強安保。
其他書法家陸陸續續的也離開了,只有蘇邑師徒和喻湛,歐陽岑和周不殆五個人留在醫院。
吳渠受到嚴重的腦外傷,暫時還未脫離生命危險,他在古都連個能照應自己的熟人都沒有,這個時間點,書法協會也不好通知吳渠老家的親人。
搶救手術和住院的字,是歐陽岑簽的。
看到吳渠忽然變成這個樣子,劉嫚心裡很難受。
周不殆同樣不好受,雖然一開始他對吳渠無故放矢的行為很不滿,但經過兩場比試的相處,他了解到吳渠其實是一個很單純的人,一心只為實現自己當書法家的夢想,本來生龍活虎的人昏迷不醒,任誰都於心不忍。
喻湛只與吳渠聊過幾句天,感覺對方是一個比較有內涵的人,突遭不測,他也為吳渠感到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