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著了。
劉嫚望著他的睡顏,心裡很踏實。
她終於明白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
……
喻湛再次醒來,是被尿意憋醒的。
此時天已經大亮,劉嫚站在窗邊,望著醫院門口的車水馬龍發呆,她聽到床上的動靜,轉過身。
看到喻湛已經坐起來,她立馬走上前,「你想做什麼?我來幫你做。」
額……
他想尿尿,這怎麼幫呢。
劉嫚見他面色古怪,以為他身體不適,她摸了摸他額頭,有些微燙,「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
說到這裡,劉嫚又覺得不保險,直接說,「算了,我現在就去找醫生吧!」
喻湛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用了,不用了……」
劉嫚疑惑不解,喻湛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好痛苦。
喻湛有點憋不住了,「其實,我是有點不太舒服,」他的視線尷尬的瞥向別處,「我應該是水喝多了,得上個廁所。」
話說的這麼直白,劉嫚這下明白了,她也感到十分尷尬,「那我扶你去廁所。」
「嗯,」喻湛的聲音輕若蚊蚋,反正他在劉嫚面前什麼形象都沒有了,破罐子破摔吧。
喻湛的吊瓶還沒有打完,劉嫚先取下吊瓶,喻湛自己是可以站起來的,只是他頭很暈——發燒後遺症,劉嫚扶住他一邊的手臂,另一隻手高高舉起吊瓶。
房間裡就有廁所。
喻湛住的是醫院的高級VIP病房,這種病房一般是給領導準備的單間,很緊俏,喻湛哪有資格住這裡,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權力使然。
從ICU出來後,喻湛本來被安排到普通的多人間病房,劉嫚當時就說要花錢住好一點的病房,院方當然不同意。
但陶之唯認識這家醫院的院長,凌晨他竟然直接打電話給院長,也不在乎是否打擾/騷擾到人家休息。然後,喻湛就被換到這個房間了,當然,劉嫚還是花費了一大筆錢。
再高級的病房,廁所還是那個樣子,劉嫚把喻湛扶進廁所,喻湛覺得她站在自己旁邊,他恐怕尿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