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喻湛的右手已經悄摸摸的摟住劉嫚的腰,她的腰很細,腰身沒有一絲贅肉,很緊實的感覺,見她沒有拒絕自己的小動作,他再悄摸摸的把她摟進自己懷裡。
「我昨晚昏迷的時候,腦子裡亂糟糟的,不僅想起一些過去不好的回憶,還做了好幾個噩夢。」
「什麼噩夢?」
「其他的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一個,就是你把我甩了,我竟然哭得流出了鼻涕,我急得不行,偏偏醒不來。」
劉嫚把頭埋在喻湛懷中,笑得咯咯直顫,在這個煽情時刻,劉嫚真的不是故意要笑的,但是喻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畫面實在是太美了,她一想像那個樣子就想笑。
「我知道了,大概是因為你生病鼻涕流到嘴沿上,所以自動把這個動作帶進了夢裡。看來你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啊,不過我也不會忘了。」
喻湛:「……」他如實描述自己夢中的慘樣,是想在劉嫚這裡博得同情,不是讓她笑場的,更不是讓她把自己丟人的樣子再拿出來說道一遍……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的夢境成真的!」劉嫚打包票說。
「哎,我姑且相信吧,」喻湛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發頂,「現在你真的該回家了,太晚了,乖乖聽話,明天再過來。」
他把劉嫚推離自己,又捨不得,還是緊緊的抓住她的手,劉嫚彎腰附他在耳邊,俏皮的說,「希望你今晚能做一個美夢。」
「承你吉言。」
喻湛不得不鬆開劉嫚的手,他不能再纏著劉嫚不讓她休息了。
「我走了,明天見,」劉嫚低頭看著他說。
「明天見。」
劉嫚走到門口,手剛握住門柄,就聽到身後的人說,
「嫚嫚……這世上,你是我最愛的人了,沒有之一,」喻湛的聲音變得很軟很軟,輕輕的,輕輕的,在安靜的病房裡,飄散開,慢慢消逝,卻留在了她的心底。
……
劉嫚回到家裡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早上她給兩隻貓盛的貓糧只剩下一半,貓砂盆里的粑粑也多了好幾坨。
她伺候完貓主子,再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簡直是渾身乏力,算下來,她已經連續三天高負荷的工作,兩隻貓也知道她的辛苦,懂事的一隻趴在床頭,一隻依偎在她腿邊。
劉嫚累得不行,原本想直接睡覺的,群里的小夥伴們這個時候大概都得空了,紛紛@她,問起喻湛的情況,她讓大家別擔心,告訴他們喻湛已經沒事了。
一個私聊窗口跳出來,是葉子良私說明天他想過來探病,不知道喻湛是否方便,劉嫚說沒問題,兩人約了具體時間。另一邊孫瑋煒得知陶之遙今天已經去過醫院了,便號召其他人明天一起去探望喻湛,大家紛紛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