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錢的人也不想一下子損失450萬啊,唐圖不服450萬的數額,和裘靜鬧得很僵,就差走法律程序了。
事情演變成現在這樣,星河影視也有一定的責任,誰讓高近東是星河的高層,影響到唐圖的前途,如果不解約,唐圖就跟楊華月一樣,收入驟減。
而曾經,唐圖和裘靜的關係多親近吶,這就是現實,在利益面前,所謂的校友感情、知遇恩情薄弱的不堪一擊。
裘靜也是心力交瘁,可以說是她一手發掘了唐圖,捧紅了他,可是大難臨頭還是各自飛。
高近東造的孽,卻由她來背鍋,公司聘用的管理層察覺到公司經營情況不對,紛紛提出辭職,她扣住他們的辭職報告也沒用,人家直接以發不出薪酬為由不來上班了,如今裘靜差不多是眾叛親離。
180萬以及450萬並不能改變星河即將走向沒落的現狀,但她總要把這口氣爭回來的。
「古人說,戲子無情,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裘靜如是對楊華月說。
這句話,對於楊華月無疑是莫大的侮辱,她冷笑,「我越發覺得我選擇跳槽是明智的決定。我知道你是因為高近東,才看我不順眼,誰讓我是他的人呢。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為星河工作了近三年,為你賺了至少幾千萬,過去你哪一句吩咐,我沒有聽從?你哪一個要求,我沒有執行?我不像其他藝人為酬勞跟你爭執什麼,你分到我多少錢,我都接受,所有這些,你都直接忽略不計,還要從我這裡倒找180萬,呵呵,我付出的辛苦勞動,到頭來你就以一句『戲子無情』概括了,請問到底是誰真的無情?你果真是黑心的資本家,哪怕到最後,也要榨盡我最後一滴血!」
大概是因為太生氣了,楊華月說這番話忘記控制住自己的音量,有點歇斯底里的意味,正好被正在上樓的劉嫚和晚到的陶家兄妹聽到。
楊華月重重的按掉掛斷鍵,從樓梯拐角走出來,就看到三雙眼睛同時望著自己,她嚇到一愣。
劉嫚皺緊眉頭問她,「裘教授找你要180萬?」
楊華月知道瞞不住聰明的劉嫚,只能點點頭,「她知道我跟華光簽約了,就要我賠償違約金。」
「不是說好和平解約的嗎,這人也太不講信用了!」陶之遙憤憤不平,她和劉嫚都知道楊華月的經濟狀態,讓她現在拿出180萬,不如直接讓她去賣腎!
「商不厭詐,」陶之唯淡淡說道,一副司空見慣的神態。
楊華月看了一眼這個不苟言笑,一身華貴的男人,她此刻沒有一點心思去探究他是誰,她對劉、陶二人說,「我只能把我的房子抵押了,先貸款180萬,付給裘靜,然後再老老實實給何路深打工,一點點的還債吧。」
她所說的方法也正是曾經張佩用過的方法,但不用的是,張佩抵押的那套房子沒有貸款,而楊華月每個月還得為自己的豪宅還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