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早已把他最後一絲耐性磨滅,何路深回想這幾年他和傅非倩之間的糾葛,他覺得他像她手中的提線木偶,總是被她以那個孩子的理由威脅,為她做這做那,還要替她闖的禍擦屁股,他窩囊透頂,真的受夠了。
何路深不得不開誠布公的跟喻湛說,「這件事真的不能鬧大,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們公司有幾個大股東一直在跟與我作對,楊華月墜馬這件事無論是意外還是人為,我都是主要負責人,只要被他們知曉,他們一定會借題發揮,炒大輿論,給我父親施壓,逼我下位。」
其實還有第二個原因,何路深不告訴喻湛。
如果報警調查傅非倩,勢必會惹惱傅非倩,以何路深對她的了解,她肯定要報復他,拼個魚死網破,譬如把他逼她流產的事情公布於眾,這種醜聞是媒體和大眾喜聞樂見的,也是他的敵人樂見其成的。
而且何路深的父親是一個非常傳統,非常看重顏面的人,他放任何路深在外面亂搞、花天酒地,但有一個底線——絕對不能鬧出人命。
何路深可以想像,如果他父親知道他十九歲那年做的好事,屆時根本不需要大股東施壓,他父親就會把他的職務收回去。
何路深處在一個舉步維艱的環境裡,前有狼,後有虎,他才這麼慫。
「抱歉,阿湛,我也有我的難處,我真的沒有辦法,」何路深的聲音有些低落,他在外人面前是最年輕的副總裁,風光無限,前途無量,可是誰又能理解高處不勝寒這個道理呢?
「我明天給楊華月打個電話,她有任何需求,我都盡力滿足她,」何路深覺得自己對不住楊華月,也只能在物質方便補償她了。
第六百二十六章 旁門左道
何路深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有私人醫生上門給楊華月做複查,保姆也不用麻煩陶之遙聯繫她家的管家了,何路深讓屬下請了一個家庭護工。
同時楊華月的帳戶收到了一筆100萬元的轉帳。
喻湛也跟劉嫚如實匯報了他前一晚和何路深談話的結果,說了何路深的難處,其實他心底還是站在自己兄弟這一邊的,楊華月受傷是既定事實,無論追究誰的責任,她的傷又不會因此好得快一些,不如來點實際金錢補償更有用。
劉嫚本來就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她冷靜了一宿,覺得自己不能遷怒喻湛和何路深,更不能強人所難,他們有自己的立場,他們考慮的東西與她是不同的。
所以這件事,她只能靠自己來解決。
何路深有把柄被傅非倩抓住,難道傅非倩就一定是乾淨的嗎?
劉嫚不信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