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晴秒懂,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她斜眼看張佩,非常輕蔑。
「這裡也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何路深原封不動的把這句話還給季青晴,他當初就是因為這句話把楚芋得罪了,所以他現在聽到「保姆」、「傭人」這些詞,就神經衰弱,煩不勝煩。
季青晴沒想到何路深會直接懟她,他們倆是互相認識,但從來沒有講過話,這大概是何路深主動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新年第一天,也不知道是誰一點禮數也沒有,在外面叫嚷『死』字,真是觸霉頭,」宋君哲披著西裝,語氣懶洋洋的,又蘊含著一絲微怒。
宋君哲不是找茬,季青晴來時在院子裡說,劉嫚準備的火盆是給死人燒紙用的,宋君哲的房間在一樓,靠院子,他一睜眼就聽到了這句話,頓時覺得晦氣十足。
而他看季青晴的眼神,也像看一團晦氣的垃圾。
第六百七十一章 尷尬離開
宋君哲是生面孔,季青晴不認識他,陶合晉和季千嵩卻覺得他眼熟。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喻湛直問季千嵩,
「您剛才不是帶季小姐要走嗎?怎麼還不走?」
他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季千嵩和季青晴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喻湛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說話總會考慮對方的感受,給對方留幾分餘地,他這樣羞辱季家父女,說明他也真的動怒了。
季千嵩忍不住要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無名小輩,他剛才都沒有給拿正眼看過喻湛,此刻他定睛一看,驚疑不定,「你是喻顯文的兒子?」
喻顯文就是喻湛的父親。
一提到喻顯文這個名字,陶合晉也愣住了,盯住喻湛看。
「是的,家父喻顯文,家母殷奇,」喻湛平靜的提起兩位逝者的名字。
喻顯文夫婦去世已經十五年了。季千嵩和陶合晉貴人多忘事,都已經忘記了兩人的兒子叫什麼,他們還是忽然想起自己在網上看到的名字,才把網紅喻湛和喻顯文的兒子聯繫一起。
別墅里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的寂靜,
多年不見,陶合晉想以長輩的身份跟喻湛說兩句話,關心幾句,可是事情搞成這樣,他只感到難堪,開不了口。
季千嵩厚著臉皮問,
「你不是移民美國了嗎?」
喻湛淡淡道,「我只是過去讀書,有『身份』,沒有移民。」
「昨晚我們大家在這裡一起慶祝了新年,飯後,我跟陶之唯、何路深和宋君哲喝了兩瓶紅酒,之後其他人去休息,我們四個一起打麻將到今早五點鐘,沒有做任何荒唐的事情,也沒有您認為的醉生夢死,我們只是睡眠不足而已。」
喻湛向陶合晉「匯報」他們的行蹤,重點強調陶之遙和陶之唯的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