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雨辰點點頭,對曹傳香說,「你跟我來吧。」
待兩人離開之後,劉嫚問母親,「您不怕留下一個禍患嗎?」
張佩笑了笑,「我也是母親,在孩子的問題上,曹傳香絕不是說謊,而且她沒有用車禍的事情要挾逼迫我們妥協,也沒有叫可憐博取我們的同情,她是想靠自己的勞動生活。如果她跟王家人一樣,想不勞而獲,我不會讓她浪費我們這麼多時間;如果她幹活的時候偷懶不利索,或者有別的心思,我也不會留情,試用期結束,直接讓她滾蛋。」
「理貨員接觸不了公司的核心內容,別看倉庫里都是一群大老粗,那些男人的眼睛銳利得很,她想做什麼,總會有人盯著的,再說頭上的監控也不是擺設。」
「而且,萬一王家人真的喪心病狂,在網上污衊你,我們也根本不用害怕,不用迴避,310萬,真金白銀我們賠了,受害者的妻子,我善待了,這些還不夠嗎?到時候他們所謂黑料,不僅毀不了你的名譽,反而為你博得一個美名。」
無利不起早,無關人品高尚與否,張佩已然成為一名優秀的商人,她考慮的只有自己和女兒的利益。
曹傳香當天就入職了,她沒有跟任何同事提及她與張佩母女的關係,大家都以為她是看了招聘廣告過來應聘的普通人。
……
兩天之後,首都大學正式開學,儘管非常忙,劉嫚還是在新學期第一天準時去學校報到,喻湛開車把她送到學校門口。
除了張佩,其他人暫時都不知道劉嫚已經和喻湛同居的事實。
劉嫚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母親,她已經做好了被母親說服教育的心理準備,然而張佩竟然笑得合不攏嘴,還說道,「你們倆早該住在一起了。」
劉嫚:「……」
她還能說什麼呢,她強烈懷疑她如果和喻湛再沒有進一步的發展,她母親會把她捲起來,打包送到喻湛床上去。
「我不知道班上有沒有新學期會議之類的活動,不能確定什麼時候放學,你下午不用來接我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劉嫚站在車外,對坐在駕駛室的喻湛說。
「嗯,你上計程車的時候,記得給我發一條信息。」
劉嫚點點頭,說了聲「拜拜」,轉身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