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華光看喻湛的眼神很微妙,他喝了一口茶,「你這麼問,難道,你想從我手裡買下這些股份嗎?」
喻湛點頭,「我覺得自己總被人追著欺負不是個事兒,背後有個人虎視眈眈盯著,我晚上都睡不安穩。」
「巧了,其實我今晚找你也是為了這件事,我買了你家的股份後,從來沒有動過這塊的資產,就是想著萬一有一天,你想通了,想繼續你父親的事業,我還能幫你一把,」喻湛的茶杯空了,何華光再給他斟滿,他笑道,「搞了半天,咱們倆是為了同一件事,不知是冥冥之中老天爺的安排,還是咱們『英雄所見略同』。」
喻湛心裡很驚訝,他本來還覺得開口管長輩買股份,很突兀,所以他才把前因後果說清楚,免得何華光誤會,沒想到人家早就想把股份賣給他了……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圖,我手裡只有新季集團百分之2的股份,不多,你買過去對季千嵩的影響也不大,但還有一個人,應該也願意把股份賣給你,」何華光停頓了一下,「陶合晉持有新季百分之10的股份,如果你購得我們二人的股份,必然能給季千嵩一個巨大的打擊。」
「陶伯伯?」喻湛腦中浮現出陶之唯父親那張不苟言笑的臉,反問,「他同意把股份賣給我?」誠然,春節時的種種誤會都已經解開了,陶合晉甚至還參加了喻湛寵物醫院的剪彩儀式,但喻湛依舊在表格上把陶合晉列為最難啃的骨頭,因為陶合晉的性格實在不好相處,他原打算把其他大佬都搞定了,最後再去找陶合晉談這件事。就跟打遊戲一樣的道理,按照何華光的意思,這遊戲還沒開始,他就把最難的關卡擺到自己面前。
偏偏何華光還用一種運籌帷幄的語氣說,「他同意,肯定同意,你跟他聯繫,就知道了。」
喻湛遲疑,「您和陶伯伯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何華光笑而不語,眼神仿佛在說「你才明白過來呀」。
喻湛:「……」
「實際上,我已經跟陶合晉說過了,只要你想買,他就願意賣,他也想借你的手,向季千嵩報仇,畢竟金淘的股價相比同期,低迷了很多。」何華光想強調的是,陶合晉沒有他這麼大公無私,陶合晉有自己的小算盤。
喻湛明了何華光的良苦用心,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晚輩在愛護,「謝謝您!」
「不謝不謝,我們又不是把股票白送給你,」何華光故作嚴肅的說,「價格還是得按照現在的市場價來計算,我這邊可以給你打個八折,至於陶合晉那邊,你得自己去跟他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