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心怡不傻,她明白她的經紀人沒把她當回事,她還抱著一絲希望,她懇求道,「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我快生活不下去了。」
「雖然沒有活干,但公司每個月都給你發了3000塊錢的『低保』,又提供了單身公寓住,省吃儉用,沒房租負擔,3000塊在首都生活綽綽有餘吧,」經紀人認為張心怡是在哭窮,「行了行了,別再跟我BB個沒完,有事我自然會跟你打電話,沒事你別煩我,」說完,他不等張心怡反應,就掛斷了電話。
張心怡聽著手機里的忙音,茫然又焦慮不安。
3000元包住,一個人在中國任何地方都可以活下去,問題是張心怡不止一個人,她家庭負擔很重,她是長女,父母就指望她出人頭地,拿錢回家,幫他們分擔生活壓力,最後所有壓力都壓在她身上。
所以當蔡鶴年的魔掌伸向她時,她做出了和陸璐截然相反的決定。
第九百四十三章 錄音留證
經紀人靠不住,張心怡又想到蔡鶴年,她不是那種「恃寵而驕」的女孩,她手機里存了蔡鶴年的電話,卻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她其實膽子很小,剛被包養時,她把蔡鶴年看得高,不敢隨便打擾他;後來她醒悟過來,自知她和蔡鶴年的關係不光彩,是她人生的恥辱,她自己都感到噁心。
可到了這個地步,她不得不求他。她給蔡鶴年打了兩個電話,第一個,蔡鶴年沒有接。過了一會兒,她又打了第二個。
「蔡導您好,我是小張,」她小聲說,語氣敬畏又戰戰兢兢。
蔡鶴年問,「哪個小張?」
張心怡的心頓時涼了半截,蔡鶴年竟然沒有保存她的號碼,她到底算什麼?她咬了咬唇,「張心怡,我是張心怡。」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蔡鶴年仿佛在回憶張心怡是誰,「哦,原來是你呀,有什麼事嗎?」
「我閒了一段時間,手頭有些拮据,我想拍戲,您能幫我介紹一份工作嗎?小配角,跑龍套都可以,」張心怡低三下四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