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易淮接電話的時候,喻湛一直在盯著他看,職業使然,高易淮的情緒極少外露,怎麼看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等他掛了電話,喻湛並沒催促的問他和陶合晉談了什麼。只是面帶微笑的說,「您看,我沒有騙您吧。」
「大致情況我已經了解了,」高易淮點頭,「你的計劃,阿哲那孩子也知道吧?」
「是的,他知道,」喻湛忽然明白了什麼,又加了一句,「他現在人也在多倫多。」
果然,高易淮的神情變了。
看來最重要的轉機在宋君哲身上!喻湛繼續說,「他兩天就已經到了加拿大,他也是來找您談這件事的。」
「那他為什麼沒有來找我?」
「他給您的秘書打過電話……」剩下的喻湛不說,讓領導自己領會。
高易淮面露怒容,又很快掩飾下來,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秘書是新調任的,才在他身邊幹了五年,他不認識宋君哲,情有可原。這是他自己的錯誤,他不能怪罪他人,但他還是對喻湛說,「我的秘書太不稱職!」
喻湛笑而不語,領導都是好面子的。
高易淮打開手機通訊錄,裡面沒有宋君哲的名字,到底是誰不稱職,他心裡很清楚,「你把阿哲的電話發給我吧。」
「好的,」喻湛剛拿出手機,高易淮又說。
「算了算了,你現在能幫我把阿哲約出來嗎?」
「也可以。」
喻湛看高易淮的左右為難,又想到何路深糾結的樣子,父子倆的關係已經僵到形同陌路的地步,都不想直接跟對方說話,宋君哲是憎惡,高易淮或許是因為羞愧,他不好意思打宋君哲的電話。如果不是自己和何路深的事,宋君哲很有可能和生父老死不相往來。
